在祂腳凳前下拜和在祂的聖山下拜

從詩篇九十篇到一百0六篇說到耶和華我們的神作王,阿利路亞!但在其中插入九十九篇說到我們可能在不同的地方讚美神。

這篇分三段。頭一段(詩九九1~5)是說到耶和華作王,眾民當戰抖。祂坐在二基路伯之間,祂是我們當尊崇的耶和華神,人是在祂腳凳前下拜。第二段(6,7)說到,在祂的祭司中有摩西和亞倫,在呼求祂名的人中有撒母耳,他們呼求耶和華,祂就應允他們,並且祂在雲柱中對他們說話。他們遵守祂的法度,和祂所賜給他們的律例。第三段(8~9)說到耶和華是赦免的神,卻也是按人所行施行報應的一位。要尊崇耶和華我們的神,在祂的聖山下拜;因為耶和華我們的神是聖別的。

在這三段中,提到兩種下拜:一種是在祂腳凳前下拜(5);一種是在祂的聖山下拜(9)。這兩種下拜有其講究。首先,我們來看第一種,腳凳前下拜。當耶和華作王時,祂是崇高的、被尊崇並超乎萬民之上。因祂坐在二基路伯之間,施行審判,地當動搖,眾民當戰抖。這裏提到神是坐在二基路伯之間,這讓我們想到創世記人墮落後,神用三個憑藉封閉生命樹的道路:基路伯、火焰和劍。『於是把那人趕出去了;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創三24)這三個憑藉各自代表神榮耀、聖別和公義的要求,既然有罪的人無法達到這些要求(羅三10~18,23)他就不可接觸作生命樹的神。因此,人只能在祂腳凳前下拜,在那裏讚美王的能力。祂喜愛公平,堅立公正,在雅各中施行公理和公義。你們當尊崇耶和華我們的神,祂是聖別的。

但感謝主,還有第二種,在祂的聖山下拜。因著人的背叛、墮落,就需要興起祭司。在舊約祂的祭司中有摩西和亞倫,在呼求祂名的人中有撒母耳,『他們呼求耶和華,祂就應允他們。藉著祂在雲柱中對他們說話;他們遵守祂的法度,和祂所賜給他們的律例。』(詩九九6,7)阿利路亞!耶和華我們的神阿,你應允了他們。但舊約仍然只停留在外面行為的遵行與要求,救贖還沒成功,沒有血的赦免。到了新約,基督來了,藉著祂在十字架上包羅萬有的死,滿足了神榮耀、聖別、和公義的要求,開了一條又新又活的路,人纔可以進入至聖所,有分於生命樹,重新開啟救恩的路。我們需要時刻儆醒,保守自己是聖別,因為耶和華我們的神是聖別的。祂雖是赦免我們的神,卻也是按我們所行施行報應的一位。我們要尊崇耶和華我們的神,那時我們是有福的,能在祂的聖山就是錫安向祂下拜。 

藉死將生命顯明

生命顯明的路乃在於死。林後四章十至十二節說,『身體上常帶著耶穌的治死,使耶穌的生命也顯明在我們的身體上。因為我們這活著的人,是常為耶穌被交於死,使耶穌的生命,也在這必死的肉身上顯明出來。這樣,死是在我們身上發動,生命卻在你們身上發動。』首先,「帶著」的原文是到哪裏都隨身帶著。接著,說到耶穌的「治死」,這裏不是說耶穌的「死」。「治死」字面直譯,正被作成屍體(參讀Jamieson, Fausset and Brown Commentary),意思是指死的狀態,死所導致毫無能力、了無生氣的結果(與十一節的死不同)。不是指到哪裏身上都帶著耶穌的死這個事實,而是無論在何處總帶著經過了死的治死過程而有的情形、結果,就是這一個人已像一具死屍般地動也不動了。

使徒保羅就是這樣一直活在各種為難、逼迫、困苦及危險之中,一再經歷十字架藉著環境把他置於死地,好叫他什麼也不能作。這就如同主耶穌在地上生活的時候,並不是到了釘死十架的那一刻,祂才死亡,而是一生都活在十架的陰影下,過一種被治死,甚至是已死的生活。然而,正因為死得不能再死,死透到一種地步,生命出來了。特別這段經文不用「基督的生命」一詞,反用「耶穌的生命」,更加強調這生命在為人生活中,若不是像主耶穌那樣,也經過苦難所帶來的死,是絕對無法釋放、顯明的(約十二24)。這正是耶穌的治死所帶進正面積極的果效-生命顯明。很有意思的是,十節和十一節的「顯明」,其時態是不定過去式,語態是被動,語氣是假設。表示一個動作的發生,但不指明它的重複、繼續或完成,也沒有時間上的區別。因此,生命「可能」在我們身上被顯明出來,條件是我們非死不可,並且這顯明不是一次永遠的,是否能一再持續發生,端在乎我們如何經歷死,不保證以前顯明過,現在、將來就會一直顯明在我們身上。

所以保羅職事的寶貴在於,他願意隨時隨地都帶著耶穌的治死,使死在他身上發動,外面的人似乎已死了,生命卻在此時顯明出來,同時也在他供職的聖徒身上發動運行。若我們真看見這是惟一的路,就叫我們個個都願在主死的治死、殺死之下,作一個生命人,並供應生命給人。

                         

從一個敲鈸手到先見

詩篇五十篇及七十三至八十三篇為利未子孫亞薩的作品,亞薩雖不甚為人知,但其詩句膾炙人口,甚而使人仆倒主前,回轉向神。詩篇七十三篇二十五節,『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誰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即為經典佳句。亞薩除了作詩,也擅於歌唱、敲鈸,此外他也是先見,默想亞薩服事的歷程,對吾人在召會事奉上,頗有啟發。

聖經提及亞薩始於大衛迎回約櫃,吩咐利未人首領,派他們的弟兄作歌唱的,用琴、瑟和響鈸等樂器作樂,歡歡喜喜的揚聲歌頌。(代上十五16~17) 亞薩與希幔、以探同受利未人首領的指派,有份此一盛事。於是『歌唱的希幔、亞薩、以探敲銅鈸,大發響聲。』亞薩是美歌者卻受命敲銅鈸,只能間歇性地在該發聲時敲鈸,加強頌讚的氣勢,顯示他順服代表權柄的安排,承接一份不太顯揚,卻也不可或缺的服事,在身體裏忠信配搭。

約櫃安放在大衛所搭的帳棚裏,大衛派幾個利未人在約櫃前事奉,頌揚、稱謝、讚美耶和華以色列的神,『為首的是亞薩…惟有亞薩敲鈸,大發響聲…那日那時,大衛初次託付亞薩和他的弟兄以詩歌稱謝耶和華。』(代上十六5~7)這一段記載亞薩雖仍敲鈸,然而他事奉的份量已略有不同,他似乎開始受託帶領一項事奉,在利未人讚美神的事奉中,他是為首的。末了,眾百姓各歸各家,大衛將亞薩和他的弟兄們留在耶和華的約櫃前,使他們按每日的職分,在約櫃前不斷事奉。相較於其他以色列人,亞薩和他弟兄們的事奉何等榮耀,他們享受神最親密的同在,反觀祭司撒督的事奉,僅能在基遍耶和華的帳幕前。

代上二十五章詳述大衛為耶和華殿之事奉,安排祭司和利未人供職的班次,其中有亞薩、希幔並耶杜頓的子孫分為二十四班歌唱。這些人都歸他們的父親指揮,受訓練向耶和華唱歌。此時的亞薩在生命上已更成熟,事奉上更為老練,度量上也更擴大,因而能成為一個影響別人的人,成全新的一代起來事奉。作榜樣帶頭作,尤為成全人之關鍵,所以這二十四班人,『無論大小,為師的、為徒的,都一同掣籤分了職守。』(代上二十五8)

亞薩先見的職分見於代下二十九章三十節,『希西家吩咐利未人用大衛和先見亞薩的詩詞讚美耶和華。』先見之字源為看見異象,亞薩豫見幾百年後仇敵汙穢聖殿、屠殺聖民,使耶路撒冷成為荒堆之異象,就在詩篇七十四及七十九篇詳細描繪他所見之異象。(註:另有一說,詩篇作者亞薩或許是亞薩後人,寫於猶大國敗亡之後。)詩人以神為他獨一的愛慕和業分,遂蒙神揭示那將要發生,大而可畏之事,而解決神殿荒涼、復興之路在於高舉基督(詩八十17)。

綜觀亞薩不同階段之服事與學習,對今日召會中有心事奉者足資借鏡效法。初次參與服事時,學習順服在上之安排,清明適度地看待自己的功用,在身體中配搭,在最小的事上忠信;除了與人和諧配搭,應有心受進一步之成全,能受託拿起專一的服事,會配搭、調和每一肢體,使之各盡其職;事奉一些年日後,度量擴大,生命上更成熟,事奉上更為老練,要能帶出一批新的服事者,成全人能作我們所作的。若召會中人人有心受成全,個個會成全人,則召會之前景無可限量,生機身體之建造指日可待。    

人在神和撒但手中的地位和價值

馬太十二29:『人怎能進壯者家裏,搶奪他的家具?除非先捆綁那壯者,纔能洗劫他的家。』

馬可三27:『沒有人能進壯者家裏,洗劫他的家具,除非先捆綁那壯者,纔能洗劫他的家。』

路加十一21:『壯者全副武裝,看守自己住宅的時候,他的家業就平安無事。』

在讀經的時候,讀到馬太福音十二章29節提到人進壯者家裏強奪他的家具,但很特別的是,一般如果是強盜進家裏搶奪都是強奪好帶走的細軟,就是錢以及攜帶方便的貴重物品,然而在這裏,不只馬太福音,連馬可福音在講到相關的經節時,也是提到洗劫壯者的「家具」,家具不是笨重而且難帶走的嗎?何以進壯者家裏強奪的人如此「不聰明」,不搶奪好帶走的細軟等物而強奪較難帶走的「家具」?

在馬太福音十二章對這辭「家具」的註解是這樣,「家具:或工具,器具。因此是貨品、物品。墮落的人在撒但的轄制之下,乃是供他使用的器皿、工具。他們是他的貨物,存在他的家、他的國裏。」在馬可福音三章27節的註解則說:「家具指罪人,他們為著撒但的國被拘禁在撒但家裏。奴僕救主綑綁那壯者撒但,並進入他的家裏劫奪罪人,好為著神的國,藉著重生,把他們帶進神的家。」在希臘原文中「家具」是σκευοζ,意思是器具、家具、船具。譯詞是器皿、物、器具、器、家具、蓬、身體、瓦器。羅馬書九:23『且要在那些蒙憐憫、早豫備得榮耀的器皿上,彰顯祂榮耀的豐富;』說到人是神的器皿,神揀選我們是要我們作盛裝祂的貴重器皿。無論是對於神或撒但,「人」都是神和撒但所要得著的。人是神和撒但的戰場,「人」今天到底是貴重的器皿還是卑賤的器皿或是工具、器具、貨物,就在於人到底是被神得著還是被撒但得著。神揀選的人之所以是貴重的器皿,乃因器皿裏盛裝了無價之寶-基督,而被撒但所得的人,乃是供撒但使用的工具和貨物。我們從前也是這樣,為著撒但的國被拘禁在撒但家裏,但藉著主這一個比壯者撒但更壯的來勝過壯者撒但,搶奪、洗劫他的家具,就使我們能藉著重生,被帶進神的家,合乎神的使用。

就著我們的功用該是貴重的器皿,但就著我們的價值,我們是神所看為寶貴的財物。在路加福音十五章八至十節,藉著婦人找錢的比喻,揭示三一神對罪人拯救的愛,在這比喻中,將罪人比喻為失落的銀幣。人是神所造的,自然是屬神的,在這裏神看人是祂的財物,神看人為寶貴,像這個婦人看她的十個銀幣為寶貴一樣。一個銀幣失落了,落到灰塵中,落到罪惡裏,不再閃閃發光,乃是為灰塵所掩蓋,婦人需要點上燈,打掃屋子,細細的找……,(路十五:8)才能找到。神的救恩乃是這樣,使這失落為灰塵所掩蓋的銀幣,能再度發出光芒。就著我們的功用,我們是器皿,然而我們是器皿或是工具、器物、貨物,甚至是如提後二21~22所說到底是貴重的還是卑賤的器皿,在於我們是被神還是撒但得著,是合乎我們的主人-基督使用,還是在撒但底下供他使用;以我們的價值而言,是寶貴的銀幣,但這銀幣是在婦人手中,還是落在灰塵中?

神和撒但都是極盡所能的要來得著「人」,在馬太福音四章一到十一節,神和撒但最大的爭執點在於今天神和撒但都要取得人的敬拜。『魔鬼又帶祂上到一座極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和萬國的榮耀,都指給祂看,對祂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給你。耶穌說,撒但,退去罷!因為經上記著,“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祂。”』(太四:8-10)這裏是魔鬼對人所出最高的代價-「萬國和萬國的榮耀」;然而神所出的代價乃是祂的獨生愛子為我們來死:『神愛

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入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遠的生命。』(約三:16)這是最高的代價,乃是基督在十字架上裂開祂的身體,流出祂的寶血。『知道你們得贖,脫離你們祖宗所傳流虛妄的生活,不是用能壞的金銀等物,乃是用基督的寶血,如同無瑕疵無玷污的羔羊之血。』(彼前一:18-19)所以我們是祂重價所買來的(林前六:20)。

人在神手中地位和價值之高,使祂親自來到地上嘗了死亡的苦味,得回我們歸祂,不再是在撒但家中的「家具」,也不再是那失落黯淡的銀幣,乃是有價值的器皿,而能重現神造我們的價值和光彩。              

撒迦利亞書中關於基督再來的豫言

撒迦利亞書末三章論到基督在得勝中第二次的來臨。十二章神對耶路撒冷和猶大,鼓勵的豫言中提到,『那日,耶和華必保護耶路撒冷的居民;他們中間軟弱的,在那日必如大衛;大衛的家必如神,如行在他們前面之耶和華的使者。』(亞十二8)本節似乎是先對基督再來的日子,以色列人的光景作一總結的陳述。按文法,其中耶和華的使者–基督與前文的神是同位語,顯然指明基督再來時,耶路撒冷城的居民再軟弱也像大衛,雖有罪,卻仍是合神心、蒙神喜愛的;而大衛家(住耶路撒冷的君王家族)豫表「新耶路撒冷」,必如神,且是活出、行出來的基督(羔羊)神(參啟二一22,二二1)。又說,『我必將恩典和懇求的靈,澆灌大衛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他們必仰望我,就是他們所扎的;他們必為我哀號,如為喪獨生子哀號,又為我痛哭,如為喪長子痛哭。』(10)此節進一步豫言,當時大衛家和耶路撒冷居民與再來的基督的關係,其中的靈要和使徒行傳二章中的靈區別。在行傳二章,神將祂的靈澆灌在一切屬肉體的人身上,三千人就得救了(徒二17,41)。但是神將恩典的靈澆灌耶路撒冷的居民時,千千萬萬的以色列人,甚至那時還活著的以色列全族,都要得救(羅十一26,27)。這裏恩典的靈與行傳能力的靈(徒一8,二1~4)相對。能力的靈是要加強我們,但恩典的靈是要把我們帶進對三一神的享受裏。行傳二章,在恩典時代,召會時代的初期,那靈主要是能力的靈;但在本節,在恩典時代的末了、終結,那靈主要是恩典的靈,為使人享受三一神。在五旬節那天,猶太人頑固又剛硬;因此,能力的靈澆灌下來,感動他們悔改。但將來在敵基督和他軍隊的攻擊下,耶路撒冷城中仍然存活的一半居民(亞十四2),將會對神以外的一切都失去了胃口,並且已經悔改。因此,恩典的靈要澆灌在他們身上,使他們接受三一神作他們的享受。至於『仰望我,他們所扎的』是指在哈米吉頓大戰結束時,基督要來到地上,以色列餘剩的民必仰望祂,就是他們所扎的(約十九34,37,啟一7);他們要悔改哀哭,也要相信基督並接受祂。這樣,以色列全家就要得救(羅十一26,27)。這將是神賜給以色列全家的救恩。基督被扎,乃是救贖的根基。(約十九34。)基督若沒有被扎,我們的救贖就沒有基礎。末了的哀號是指悔改的以色列人要為基督這位神的獨生子(約一18,三16)哀號,又要為祂這位神的長子(羅八29,來一6上)痛哭。基督作神的獨生子是叫我們得蒙救贖,並得著永遠的生命(約三14~16)。基督藉著死與復活成為神的長子(羅一3,4),是為使我們成為神的眾子,作後嗣以承受神所是的一切豐富,就是接受、有分於、並享受三一神的一切豐富(羅八14~17,加三26,29)。以色列人在悔改時,要認識基督是獨生子,已經救贖他們,將永遠的生命帶給他們;也要認識祂是長子,已經使他們成為後嗣,以承受三一神的豐富作他們的享受。十二章十二節撒迦利亞用三種家族為例證:大衛君尊的家族(大衛和拿單)、祭司的家族(利未)、和惡人的家族(示每,他曾咒詛大衛,撒下十六5~8)。凡帶著悔改的靈來仰望基督這位被扎者的,都要為祂哀哭。

十三章第一節接續論到,『必有一泉源為大衛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開啟,洗除罪與污穢。』這開啟的泉源就是基督被扎的肋旁(約十九34,37),這是為著完成救贖所開啟的。而五至七節也豫言主耶穌。因為二到四節說到神使這地不再有假申言者。所以這裏是為基督進來作真申言者鋪路。然而,基督說祂不是申言者,乃是耕地的。這就是說,祂不是前面經文所題到的那種假申言者。祂乃是來作真申言者(太十三57,申十八15~19,參徒三22),但是祂在以色列家中,就是在祂肉身親屬的家中被棄絕,肋旁受了傷(亞十三5,6,十二10)。這傷成了基督在祂的死裏為他們所完成之救贖的基礎。雖然以色列人殺了

基督,但是在這段甜美的話中,基督認為他們的行動是愛祂之人使祂受傷。七節中的同伴是指基督,耶和華的同伴,來作神差到以色列人那裏的牧人(十一7,太九36,約十11),卻被他們攻擊以至於死(亞十三7,太二六31,徒二23)。基督作為人,乃是以色列人的親屬,又是耶和華的同伴。當祂掛在十字架上時,祂的親屬傷了祂,神也召來刀劍擊打祂。而這裏的微小者是指以色列人。這指明神對以色列人棄絕基督有所反應,反手加在他們這些微小者身上,在主後七十年藉羅馬太子提多和他的軍隊懲罰他們,將他們分散到列國中,叫他們在恩典時代一直被藐視、受羞辱、遭逼迫和毀滅,直到如今(太二一41上,二三38,二四2)。這是神主宰的豫備一班子民,以接受救贖主同祂的救贖和救恩。接著八、九節就豫言在今世代終結的大災難中,因著敵基督對猶太人的逼迫,以色列全地三分之二的人必被剪除、被殺害(啟十一2,十三7)。餘剩的三分之一必留在那地,因敵基督的逼迫而經火,被熬煉如熬煉銀子,被試煉如試煉金子。這些人乃是那些秘密記錄在冊上的人(但十二1)。他們必呼求主的名,主必應允他們。主要說他們是祂的子民;他們也要說主是他們的神。他們必得救,得以享受三一神的豐富;首先在千年國裏作祭司教導列國(亞八20~23,賽二3),然後在新耶路撒冷裏,有分於神在永遠裏所命定的福,直到永遠。(見啟二一12下與註4二段)這就是給以色列全家的救恩(羅十一26,27)。

十四章一至五節再次豫言,在大災難時,敵基督和他的軍隊要殺害三分之二的猶太人(亞十三8)。在那地上餘剩的三分之一,可能大部分是在耶路撒冷地區。在這三分之一裏,城中的一半要被敵基督擄去。神在祂的憐憫裏要保守剩下的一半。敵基督也會力圖毀滅他們;然而,正如三到七節所啟示的,耶和華,就是基督,必和祂的眾聖者同來,並出去與敵基督和他的跟從者(列國)爭戰,且擊敗他們(珥三11,啟十七14,十九11~21)。這要使以色列全家得救。豫言中還有積極、鼓勵的話,如『那日,必有活水從耶路撒冷出來,一半往東海(死海)流,一半往西海(地中海)流;冬夏都是如此。耶和華必作全地的王;那日耶和華必為獨一的神,祂的名也是獨一的名。』(亞十四8,9)和『當那日,馬的鈴鐺上必有歸耶和華為聖這句話;耶和華殿內的鍋必如祭壇前的盤一樣。凡在耶路撒冷和猶大的鍋,都必歸萬軍之耶和華為聖;凡獻祭的,都必來取這些鍋,在鍋內煮肉;當那日,在萬軍之耶和華的殿中必不再有迦南人。』(20,21)「歸耶和華為聖」本是大祭司頂冠前金牌上刻的字(出二八36),到千年國時,連馬的鈴鐺(最平凡常見的)上都有這話,表示全都是聖別歸主的。另外,鍋是小的,盆是大的;但在千年國裏,神殿內的鍋必如祭壇前的盆一樣大,表徵祭物的眾多與豐富。最終,連財寶含括所有今日世人認為有價值的都沒用了,當然不再有迦南人,就是作買賣的,包括與神計較得失的人,這也正合第五章量器的異象(五5~11)所含示,作為基督再來啟示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