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湧入永遠的生命

約四13~14耶穌回答說,凡喝這水的,還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裏面成為泉源,直湧入永遠的生命。

在這處經節裏,大家都知道,「凡喝這水的,還要再渴」的「水」是指物質的享受和屬世娛樂的消遣。「它」不能解除人心靈的乾渴,人喝再多,依然會渴;且這「水」喝越多,乾渴越加增!而主所賜的水」的「水」,即指約四10節所說的「活水」,即約七39所說的「那靈」。

在這裏的「直湧入永遠的生命」,一般人認為「永遠的生命」是指「新耶路撒冷」;但原文與「新耶路撒冷」不同,故這詞不能作「直湧入新耶路撒冷」解,那這個詞到底是甚麼意思呢?我們可以從約七38~39得到幫助。約七37~39『…,耶穌站著高聲說,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裏來喝。信入我的人,就如經上所說,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耶穌這話是指著信入祂的人將要受的那靈說的;…。』

「流出活水的江河來」的「江河」,原文是複數。「活水的江河」乃指生命多方面的流出(約七38註2)。當我們第一次喝主所賜的活水,即信入祂時,這活水就進到我們裏面,就是「那靈」進到我們裏面成為泉源,這泉源一直多方面的湧流出來,要解人多方面的乾渴。

人有很多方面的乾渴,當我們有某方面的乾渴時,若喝世上的水,喝了還要再渴;但我們心若轉向主,喝那靈所湧流出來的活水,在那方面的乾渴就得以消解,且永遠不再渴。雖然我們有多方面的乾渴,但感謝讚美主,主所賜的活水是多方面的流出,能綽綽有餘的應付我們所需!

每當我們在喝主所賜的活水時,一方面的確解了我們的乾渴;更重要的是,活水有豐富的供應,新陳代謝的將神聖的成份,豐富、加強、拔高我們的人性,即把我們人性的這部份「湧入」(帶進)永遠的生命(神性)裏。我們須一再的來到這活水泉源,喝活水,讓這活水將我們湧入永遠的生命,直到全人都湧入永遠的生命(神性)!

約七38~39則說到『信入我的人,就如經上所說,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即我們有了主觀的解渴經歷,主觀的被湧入永遠生命的經歷後,我們就有生命的富餘,我們就能成為活水的運河、管道,供應人活水,解人乾渴!讓人也湧入永遠的生命!哈利路亞!  

在祂腳凳前下拜和在祂的聖山下拜

從詩篇九十篇到一百0六篇說到耶和華我們的神作王,阿利路亞!但在其中插入九十九篇說到我們可能在不同的地方讚美神。

這篇分三段。頭一段(詩九九1~5)是說到耶和華作王,眾民當戰抖。祂坐在二基路伯之間,祂是我們當尊崇的耶和華神,人是在祂腳凳前下拜。第二段(6,7)說到,在祂的祭司中有摩西和亞倫,在呼求祂名的人中有撒母耳,他們呼求耶和華,祂就應允他們,並且祂在雲柱中對他們說話。他們遵守祂的法度,和祂所賜給他們的律例。第三段(8~9)說到耶和華是赦免的神,卻也是按人所行施行報應的一位。要尊崇耶和華我們的神,在祂的聖山下拜;因為耶和華我們的神是聖別的。

在這三段中,提到兩種下拜:一種是在祂腳凳前下拜(5);一種是在祂的聖山下拜(9)。這兩種下拜有其講究。首先,我們來看第一種,腳凳前下拜。當耶和華作王時,祂是崇高的、被尊崇並超乎萬民之上。因祂坐在二基路伯之間,施行審判,地當動搖,眾民當戰抖。這裏提到神是坐在二基路伯之間,這讓我們想到創世記人墮落後,神用三個憑藉封閉生命樹的道路:基路伯、火焰和劍。『於是把那人趕出去了;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創三24)這三個憑藉各自代表神榮耀、聖別和公義的要求,既然有罪的人無法達到這些要求(羅三10~18,23)他就不可接觸作生命樹的神。因此,人只能在祂腳凳前下拜,在那裏讚美王的能力。祂喜愛公平,堅立公正,在雅各中施行公理和公義。你們當尊崇耶和華我們的神,祂是聖別的。

但感謝主,還有第二種,在祂的聖山下拜。因著人的背叛、墮落,就需要興起祭司。在舊約祂的祭司中有摩西和亞倫,在呼求祂名的人中有撒母耳,『他們呼求耶和華,祂就應允他們。藉著祂在雲柱中對他們說話;他們遵守祂的法度,和祂所賜給他們的律例。』(詩九九6,7)阿利路亞!耶和華我們的神阿,你應允了他們。但舊約仍然只停留在外面行為的遵行與要求,救贖還沒成功,沒有血的赦免。到了新約,基督來了,藉著祂在十字架上包羅萬有的死,滿足了神榮耀、聖別、和公義的要求,開了一條又新又活的路,人纔可以進入至聖所,有分於生命樹,重新開啟救恩的路。我們需要時刻儆醒,保守自己是聖別,因為耶和華我們的神是聖別的。祂雖是赦免我們的神,卻也是按我們所行施行報應的一位。我們要尊崇耶和華我們的神,那時我們是有福的,能在祂的聖山就是錫安向祂下拜。 

藉死將生命顯明

生命顯明的路乃在於死。林後四章十至十二節說,『身體上常帶著耶穌的治死,使耶穌的生命也顯明在我們的身體上。因為我們這活著的人,是常為耶穌被交於死,使耶穌的生命,也在這必死的肉身上顯明出來。這樣,死是在我們身上發動,生命卻在你們身上發動。』首先,「帶著」的原文是到哪裏都隨身帶著。接著,說到耶穌的「治死」,這裏不是說耶穌的「死」。「治死」字面直譯,正被作成屍體(參讀Jamieson, Fausset and Brown Commentary),意思是指死的狀態,死所導致毫無能力、了無生氣的結果(與十一節的死不同)。不是指到哪裏身上都帶著耶穌的死這個事實,而是無論在何處總帶著經過了死的治死過程而有的情形、結果,就是這一個人已像一具死屍般地動也不動了。

使徒保羅就是這樣一直活在各種為難、逼迫、困苦及危險之中,一再經歷十字架藉著環境把他置於死地,好叫他什麼也不能作。這就如同主耶穌在地上生活的時候,並不是到了釘死十架的那一刻,祂才死亡,而是一生都活在十架的陰影下,過一種被治死,甚至是已死的生活。然而,正因為死得不能再死,死透到一種地步,生命出來了。特別這段經文不用「基督的生命」一詞,反用「耶穌的生命」,更加強調這生命在為人生活中,若不是像主耶穌那樣,也經過苦難所帶來的死,是絕對無法釋放、顯明的(約十二24)。這正是耶穌的治死所帶進正面積極的果效-生命顯明。很有意思的是,十節和十一節的「顯明」,其時態是不定過去式,語態是被動,語氣是假設。表示一個動作的發生,但不指明它的重複、繼續或完成,也沒有時間上的區別。因此,生命「可能」在我們身上被顯明出來,條件是我們非死不可,並且這顯明不是一次永遠的,是否能一再持續發生,端在乎我們如何經歷死,不保證以前顯明過,現在、將來就會一直顯明在我們身上。

所以保羅職事的寶貴在於,他願意隨時隨地都帶著耶穌的治死,使死在他身上發動,外面的人似乎已死了,生命卻在此時顯明出來,同時也在他供職的聖徒身上發動運行。若我們真看見這是惟一的路,就叫我們個個都願在主死的治死、殺死之下,作一個生命人,並供應生命給人。

                         

從一個敲鈸手到先見

詩篇五十篇及七十三至八十三篇為利未子孫亞薩的作品,亞薩雖不甚為人知,但其詩句膾炙人口,甚而使人仆倒主前,回轉向神。詩篇七十三篇二十五節,『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誰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即為經典佳句。亞薩除了作詩,也擅於歌唱、敲鈸,此外他也是先見,默想亞薩服事的歷程,對吾人在召會事奉上,頗有啟發。

聖經提及亞薩始於大衛迎回約櫃,吩咐利未人首領,派他們的弟兄作歌唱的,用琴、瑟和響鈸等樂器作樂,歡歡喜喜的揚聲歌頌。(代上十五16~17) 亞薩與希幔、以探同受利未人首領的指派,有份此一盛事。於是『歌唱的希幔、亞薩、以探敲銅鈸,大發響聲。』亞薩是美歌者卻受命敲銅鈸,只能間歇性地在該發聲時敲鈸,加強頌讚的氣勢,顯示他順服代表權柄的安排,承接一份不太顯揚,卻也不可或缺的服事,在身體裏忠信配搭。

約櫃安放在大衛所搭的帳棚裏,大衛派幾個利未人在約櫃前事奉,頌揚、稱謝、讚美耶和華以色列的神,『為首的是亞薩…惟有亞薩敲鈸,大發響聲…那日那時,大衛初次託付亞薩和他的弟兄以詩歌稱謝耶和華。』(代上十六5~7)這一段記載亞薩雖仍敲鈸,然而他事奉的份量已略有不同,他似乎開始受託帶領一項事奉,在利未人讚美神的事奉中,他是為首的。末了,眾百姓各歸各家,大衛將亞薩和他的弟兄們留在耶和華的約櫃前,使他們按每日的職分,在約櫃前不斷事奉。相較於其他以色列人,亞薩和他弟兄們的事奉何等榮耀,他們享受神最親密的同在,反觀祭司撒督的事奉,僅能在基遍耶和華的帳幕前。

代上二十五章詳述大衛為耶和華殿之事奉,安排祭司和利未人供職的班次,其中有亞薩、希幔並耶杜頓的子孫分為二十四班歌唱。這些人都歸他們的父親指揮,受訓練向耶和華唱歌。此時的亞薩在生命上已更成熟,事奉上更為老練,度量上也更擴大,因而能成為一個影響別人的人,成全新的一代起來事奉。作榜樣帶頭作,尤為成全人之關鍵,所以這二十四班人,『無論大小,為師的、為徒的,都一同掣籤分了職守。』(代上二十五8)

亞薩先見的職分見於代下二十九章三十節,『希西家吩咐利未人用大衛和先見亞薩的詩詞讚美耶和華。』先見之字源為看見異象,亞薩豫見幾百年後仇敵汙穢聖殿、屠殺聖民,使耶路撒冷成為荒堆之異象,就在詩篇七十四及七十九篇詳細描繪他所見之異象。(註:另有一說,詩篇作者亞薩或許是亞薩後人,寫於猶大國敗亡之後。)詩人以神為他獨一的愛慕和業分,遂蒙神揭示那將要發生,大而可畏之事,而解決神殿荒涼、復興之路在於高舉基督(詩八十17)。

綜觀亞薩不同階段之服事與學習,對今日召會中有心事奉者足資借鏡效法。初次參與服事時,學習順服在上之安排,清明適度地看待自己的功用,在身體中配搭,在最小的事上忠信;除了與人和諧配搭,應有心受進一步之成全,能受託拿起專一的服事,會配搭、調和每一肢體,使之各盡其職;事奉一些年日後,度量擴大,生命上更成熟,事奉上更為老練,要能帶出一批新的服事者,成全人能作我們所作的。若召會中人人有心受成全,個個會成全人,則召會之前景無可限量,生機身體之建造指日可待。    

人在神和撒但手中的地位和價值

馬太十二29:『人怎能進壯者家裏,搶奪他的家具?除非先捆綁那壯者,纔能洗劫他的家。』

馬可三27:『沒有人能進壯者家裏,洗劫他的家具,除非先捆綁那壯者,纔能洗劫他的家。』

路加十一21:『壯者全副武裝,看守自己住宅的時候,他的家業就平安無事。』

在讀經的時候,讀到馬太福音十二章29節提到人進壯者家裏強奪他的家具,但很特別的是,一般如果是強盜進家裏搶奪都是強奪好帶走的細軟,就是錢以及攜帶方便的貴重物品,然而在這裏,不只馬太福音,連馬可福音在講到相關的經節時,也是提到洗劫壯者的「家具」,家具不是笨重而且難帶走的嗎?何以進壯者家裏強奪的人如此「不聰明」,不搶奪好帶走的細軟等物而強奪較難帶走的「家具」?

在馬太福音十二章對這辭「家具」的註解是這樣,「家具:或工具,器具。因此是貨品、物品。墮落的人在撒但的轄制之下,乃是供他使用的器皿、工具。他們是他的貨物,存在他的家、他的國裏。」在馬可福音三章27節的註解則說:「家具指罪人,他們為著撒但的國被拘禁在撒但家裏。奴僕救主綑綁那壯者撒但,並進入他的家裏劫奪罪人,好為著神的國,藉著重生,把他們帶進神的家。」在希臘原文中「家具」是σκευοζ,意思是器具、家具、船具。譯詞是器皿、物、器具、器、家具、蓬、身體、瓦器。羅馬書九:23『且要在那些蒙憐憫、早豫備得榮耀的器皿上,彰顯祂榮耀的豐富;』說到人是神的器皿,神揀選我們是要我們作盛裝祂的貴重器皿。無論是對於神或撒但,「人」都是神和撒但所要得著的。人是神和撒但的戰場,「人」今天到底是貴重的器皿還是卑賤的器皿或是工具、器具、貨物,就在於人到底是被神得著還是被撒但得著。神揀選的人之所以是貴重的器皿,乃因器皿裏盛裝了無價之寶-基督,而被撒但所得的人,乃是供撒但使用的工具和貨物。我們從前也是這樣,為著撒但的國被拘禁在撒但家裏,但藉著主這一個比壯者撒但更壯的來勝過壯者撒但,搶奪、洗劫他的家具,就使我們能藉著重生,被帶進神的家,合乎神的使用。

就著我們的功用該是貴重的器皿,但就著我們的價值,我們是神所看為寶貴的財物。在路加福音十五章八至十節,藉著婦人找錢的比喻,揭示三一神對罪人拯救的愛,在這比喻中,將罪人比喻為失落的銀幣。人是神所造的,自然是屬神的,在這裏神看人是祂的財物,神看人為寶貴,像這個婦人看她的十個銀幣為寶貴一樣。一個銀幣失落了,落到灰塵中,落到罪惡裏,不再閃閃發光,乃是為灰塵所掩蓋,婦人需要點上燈,打掃屋子,細細的找……,(路十五:8)才能找到。神的救恩乃是這樣,使這失落為灰塵所掩蓋的銀幣,能再度發出光芒。就著我們的功用,我們是器皿,然而我們是器皿或是工具、器物、貨物,甚至是如提後二21~22所說到底是貴重的還是卑賤的器皿,在於我們是被神還是撒但得著,是合乎我們的主人-基督使用,還是在撒但底下供他使用;以我們的價值而言,是寶貴的銀幣,但這銀幣是在婦人手中,還是落在灰塵中?

神和撒但都是極盡所能的要來得著「人」,在馬太福音四章一到十一節,神和撒但最大的爭執點在於今天神和撒但都要取得人的敬拜。『魔鬼又帶祂上到一座極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和萬國的榮耀,都指給祂看,對祂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給你。耶穌說,撒但,退去罷!因為經上記著,“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祂。”』(太四:8-10)這裏是魔鬼對人所出最高的代價-「萬國和萬國的榮耀」;然而神所出的代價乃是祂的獨生愛子為我們來死:『神愛

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入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遠的生命。』(約三:16)這是最高的代價,乃是基督在十字架上裂開祂的身體,流出祂的寶血。『知道你們得贖,脫離你們祖宗所傳流虛妄的生活,不是用能壞的金銀等物,乃是用基督的寶血,如同無瑕疵無玷污的羔羊之血。』(彼前一:18-19)所以我們是祂重價所買來的(林前六:20)。

人在神手中地位和價值之高,使祂親自來到地上嘗了死亡的苦味,得回我們歸祂,不再是在撒但家中的「家具」,也不再是那失落黯淡的銀幣,乃是有價值的器皿,而能重現神造我們的價值和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