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供給應時豐富,從未將我遲誤

為著已過的一年,主給我們許多的經歷並祂自己的豐富供應,我們獻上感謝與讚美。我與姊妹是在2011年的年底結婚,隨即在2012年初因著姊妹在市區的工作而搬到一大組聚會。首先,為著在繁忙的結婚過程中,一大組幾乎未曾碰面過,卻深愛我們、扶持我們的老弟兄與師母們感謝主。是他們的安慰與加力使我們經歷在基督身體裡,藉著節與筋而有的豐富供應。

到了一大組(當時的103區)半年後,因為學校一項交換學生的計畫,我與姊妹於2012八月前往美國,進行為期10個月的訪問。在臨行前,區排裡的老弟兄姊妹們為我們的送行禱告實在是得著我們,我在心裡也暗許能夠藉由這次的出訪,更多經歷、得著主。我所訪問的學校是美國印第安那州的普度大學,在那裏我們中間的弟兄姊妹起初不過20人,穩定聚會的有趙弟兄一家及兩三位弟兄共5人。在面積比台灣還大的印第安那州也不過就兩處城市有召會作主的見證。我們初到普度大學時,因為住的距離比較近且情形較類似,我們與趙弟兄家有較多的交通(感謝主,這個家在祂的眼中是何等的可愛、寶貝與珍賞)。平日雖然聚會人數少,但是甜美、生機並各個盡肢體的功用。

主垂聽我們的禱告,在那裏的第二週主日,我在中間休息的時就看見教室(該地沒有會所,聚會都是跟學校借用教室)對面有一對大陸的夫婦,於是就邀請他們一同聚會,而這是我們的第三個家。這個家情形相當的特殊,在我們認識的5天之內,該弟兄因著家暴就被警察抓去送到看守所。我還記得,發生的當晚是在我們禱告聚會結束回去的路上,該姊妹打電話給趙弟兄的姊妹慌張地詢問該怎麼辦。而在隔週,因為趙弟兄有工作,我就只好硬著頭皮與趙姊妹、他們小孩並我姊妹一同到看守所簡易法庭去聆聽弟兄的判決。結果是法庭判准可以交保,但是需要一萬美元的交保金,並且出庭不允許與姊妹相見同住。在“被迫”(其實主很明確的讓我知道祂的帶領與該處召會的難處)的交通與禱告中,該名弟兄無路可去只得暫住我們租用的公寓(因趙弟兄家有小孩不方便)。暫住中,弟兄有時會在道晚安之後,偷跑出去敲他姊妹家的門,企圖質問。而趙弟兄只得打電話給我叫我一同出去“抓人”,我們在車上只能不斷禱告,尋求該如何應對。暫住的日子與過程相當的長,我與姊妹也必須學習如何在這樣的環境下倚靠主面對弟兄,特別是我需要學習如何在弟兄不向我們坦白時,還必須以基督的愛愛他並與他每日晨興。

主知道我們的極限,在第二次的開庭(我與趙弟兄兩人都是第一次到美國的正式法庭),審判長就允許弟兄可以回去與姊妹同住。其實弟兄在暫居我們家的時候不斷企圖違反規定以電話或是email與姊妹聯繫,雖未成功,但是這些紀錄都可能使法官有完全不同的判決,我們不明白該怎麼辦,唯獨照著聖經中遮蓋的原則待弟兄。在接著兩三個月與趙弟兄家配搭的餧養過程與人性的顧惜(該夫婦有時必須去上法庭要求的婚姻諮詢,而將小孩託給我們或趙弟兄),弟兄從原初愛辯論的性格也漸漸尊主的話為大,我們的第三個家於是穩固。

在美國的日子,就外面來看十個月不長,但舉凡為每周需要的各樣聚會借教室禱告、購買二手車及載送學生弟兄姊妹、校園傳福音人位、語言的不足、華人學者福音開車至紐約的服事需要、弟兄婚姻的服事配搭、姊妹兩週高燒不退、畢業論文發表受阻等。在這些大大小小的過程中向著主有流淚、有感謝,向著弟兄有擔憂、有珍賞。我只能說主給的經歷與祂的自己真是超過筆所能描、口所能陳。

最後在我們要離開美國前,在該處聚會已有五個家了,對我們與趙弟兄家來說,所得著的三個家真是像經過產難生下的屬靈後代,我們是既寶貝又愛惜。然而,主不放過我們,就在我們今年六月離開的前夕,除我與我姊妹之外,我們又得知另外四個家也都將在今年底前,全部都因工作的關係要離開該處。雖然開始有為當地的見證憂心。但是在禱告裡我們都清楚,只要是主的作為與安排,都是對的,我們只需要禱告配上去,如在金香壇燒香,主就會作。果然,主在禱告後一週又差派兩位弟兄到普度大學,一位從中國大陸,一位從新竹清大去。感謝主!回到台灣之後,我繼續忙畢業需要的事。由於姊妹已經停止工作一年,對於姊妹找工作的事,我們都不太敢奢望能找到,但是主給姊妹面試的機會一點也沒少,並且已在馬偕醫院服務。主知道我們的需要,我們只須站在女人的地位上倚靠祂-我們的良人,基督。                      

最近更新於 -0001-11-30, 週三 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