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張炎柱弟兄二三事

曾經與炎柱弟兄在二十幾年前在臺北ㄧ個訓練特會中合照過壹張相片,那時我們都年輕,涉世未深,也相知不深,但因為年輕,臉上具是平和,滿有喜樂,也都不知道這人將來如何,但二十幾年後再度相遇。

那時弟兄經歷了為全心服事主,退出軍旅生涯,姊妹也辭去教職;多年後弟兄為了家人的得救,又退出全時間事奉;在新竹市明湖路開設安親班,但篳路藍縷,前途多艱難。而我也經歷人世間許多難堪的境遇,覺得自己一事無成的徬徨,但看到弟兄外面的環境比我為難,向著主的心純淨,使我深受激勵。

但主對弟兄的煉淨與製作卻持續深入地進行,雖然努力經營安親班,並因方蘭姊妹懷孕乃擴展至家庭托育,但最後還是耗盡父家借出的資本,黯然將安親班收起,專心經營家庭托育。我想這讓弟兄難過至極,尤其他原本企盼藉著事業的經營,讓父母能接受福音的希望落空,以致後續幾年,弟兄與主摔跤,停下聚會,原本在他家中的主日區聚會就合併到美麗新世界的107區。

但方蘭姊妹一直與我們一同聚會,致使我們知道他對兒女屬靈教育未曾間斷,尤其對兒子顯主更是多方的教導,對孩子能主觀經歷享受主,期盼殷切。

顯主在國中時,有一次老師不知為何,問了ㄧ個令孩子難堪的問題:「誰現在住的家是租賃的?」孩子感到羞慚,因為沒有人舉手,孩子回家非常不高興的埋怨:「為何ㄧ個軍官,ㄧ個老師,會落到這種地步。」我不知道弟兄是如何回答,但我知道顯主國中畢業後,參加在台南的一週高中全時間訓練,那個訓練在新竹的青少年中不過三人參加,他也隨著姊姊以優秀的成績,取得全額獎學金進入高中。主沒有讓弟兄擁有傲人的財富,來堵住世人的嘲弄,但讓弟兄在專注期盼的事上,沒有一事叫他羞愧。

主熬煉金銀的手在弟兄身上未曾歇息,主允許撒但的攻擊,二年半前驗出大腸癌,而這時藉著多位聖徒的看望,他的靈再度被挑旺,就恢復聚會。去年八月弟兄胃部又發現基質瘤,弟兄覺得時日不多為主更為熱心,更渴慕廣傳福音,這時他身體大量血便,使他幾乎每週都需要輸血,但他向主治醫生傳福音,住院時向同病房的人傳福音,甚至向來看望他的聖徒傳得勝的福音。

而在這極為難的時刻,房東因有需要收回房子,弟兄居然靈裏喜樂,他認為搬遷可以擴大與身體的交通。他找房子的考量,只在是否適合聚會、交通?他心裏想的,全是如何在新居配搭,開展社區,他心中實在想念那個屬天更美的家鄉。

有次我跟安生弟兄參加ㄧ個聚會,我們在研討但以理書,安生知道一位聖徒,如同但以理般,有從天上來的智慧,所以經營事業成功。但我想起弟兄也作見證說,我認識一位弟兄主讓他經營事業失敗,家徒四壁,並且身患重症,如同約伯的前半段經歷,我們深感主有主宰的權柄,我們只能低頭敬拜主。但回來時我覺得我說得還不夠準確,家徒四壁恐怕是把弟兄的經濟情狀說得過好了,主煉淨弟兄到ㄧ個地步,在物質上弟兄似乎一無所有,但在主裏他似乎認為自己是樣樣都有。

十幾天前弟兄再度住院,開始安寧治療,我與區裏的聖徒三人去看望弟兄,弟兄那時進食困難,排便困難,只能藉著針劑輸入營養;因著血尿,必需輸血,但輸血會使全身發癢;但弟兄仍然剛強,坐著與我們交通,很客氣地說,怕麻煩聖徒勞苦探望。但我突然有一種感覺告訴弟兄:「我覺得我來是在占弟兄的便宜,因為弟兄親身擔當痛苦,我只是支付些許路途的代價,卻能看到ㄧ個在主裏的人,在這樣極端的苦痛中,對神仍能存著盼望,保有喜樂的心,這是何等神蹟。」弟兄今生的痛苦,實在是主為祂的召會要在他肉身上補滿基督患難的缺欠,叫我們這些看見的人得著鼓勵,知道主的恩典在軟弱的人身上才顯得完全。

亞伯拉罕雖曾下到埃及謀生,但後來卻成為信心之父,神不但應許他成為多國的父,他的後裔也要如同天上的星、海邊的沙那樣眾多。如果僅就有無聚會來評價弟兄,弟兄確實並非事事得勝,但弟兄面對生意失敗、疾病、物質的缺乏,我們可以見證他生活中沒有離棄造他的主,他實在知道如何在主裏處卑賤,處缺乏,在為基督的身體補滿基督患難缺欠上的經歷,在我狹窄的觀察領域中,我以為弟兄是無人能及。今生富足的人沒有深刻經歷足以安慰在逆境中的人,但弟兄的遭遇和得勝是主量給我們遭遇患難之人榮耀的見證。                       

走出死蔭幽谷,坦然面對人生

二○一○年五月份,我收到多年斷訊的摯友寄來的一封電子郵件,這是一封訣別信。她娓娓道出因多年來飽受憂鬱症之苦,已決定結束生命,在最後一刻想到遠在美國的我,想向我告別。我當下人其實在台灣,所以即刻發一封短信給她,內容大致如下:「鈕,妳是受過浸的人,生命氣息都在主的手中,不可自己擅作決定。我人在台灣,請與我聯絡,電話﹕0953XXXXXX。」這封及時的信,是主的慈繩愛索在牽引她,改變了她往後的人生。

鈕姊妹與我是國中最好的同學,我高中移民美國後,她是唯一與我持續保持聯絡的同學。記得她十四歲左右受過浸,但是沒有再聽她提起過。我與她因一些誤會導致多年後音訊全無。但是我常想到她,也默默為她代禱。這次她再與我聯繫上,便將多年來的隱情向我述說。

原來她約八年前因經商失敗及種種因素,導致憂鬱症病發,從此她幾乎足不出戶,將自己關了八年,只有每個月例行看醫生拿藥才出門。她說她連一○一大樓及離東湖最近的美麗華摩天輪都沒看過。這些年間家人曾帶她嘗試各種方法想改運,名字也改了,各種知名的算命師及大師的話也聽了,但連最簡單的睡眠問題都無法改善,她心裏當然也無法相信能有任何方法可以幫她。她曾數度想要輕生,但因不忍傷害養父母而作罷。每晚失眠的她,只能靠鎮定劑度日,活著如行屍走肉、生不如死。她最親愛的養父過世後,她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於是我才會收到她的訣別信。

之後我便經常與她用SKYPE交通,與她分享基督的信仰,帶她呼求主名、向主禱告。姊妹因多年受失眠之苦,她最大的心願竟是希望能睡一個好覺。所以當她向主祈求而能不靠鎮定劑安然入睡時,她主觀的經歷了神的大能!這是神在她身上所施行的第一個醫治。之後,我便邀她走出來,到新竹來。對一個長期足不出戶的人來說,這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的,姊妹靠著主,來到了新竹。幾天內參加了一個活力排、姊妹排、週四聖徒追求、及小排,她因此嚐到何謂甜美的召會生活。回到東湖後就主動開始在當地過召會生活。我送她一本恢復本聖經,她便開始大口吃喝享受主,每天勤讀數小時聖經,愛不釋手。在東湖的她,也進入晨興生活、青職讀經排、小排、及主日。召會有吹號的行動時她也都跟隨,陸續參加了全台姊妹集調、台北市青職特會、以及在台北的國際華語特會等等。姊妹的生活一下子從死蔭的幽谷轉到康莊大道上,這真是主的恩典!爾後姊妹也有了就職的動力,她在主面前尋求後,決定要受訓成為老人居家照護人員,也順利在康寧護校受訓。

就在一切看似發展順利之時,姊妹感到腰部疼痛,仍勉強完訓,但在實習前,眾聖徒勸她就醫檢查。醫生的診斷猶如晴天霹靂,姊妹罹患的是乳癌,且已移轉至骨頭,以致腰部及大腿疼痛。姊妹得知這消息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安然接受事實,因為這幾個月在主裏的享受已經讓她知道人生的意義,也知道一切都在恩主手裏。她知道主有美意不必測,也知道在主裏有永活的盼望。她深知帶她走出憂鬱症的活神,必能保守她直到路終,因此,她仍能喜樂看待眼前的環境。

我持續與姊妹有交通,用主話安慰及供應她,東湖的弟兄姊妹也在愛裏扶持她。於是姊妹週週接受化療、電療等治療,一連數月。姊妹到醫院接受治療時都是帶著聖經,一面讀經、一面找機會向身旁的病友或護理人員傳福音。記得有一次她向鄰床亦是乳癌末期的病友傳講主,那位小姐說:「妳真是有一種無可救藥的喜樂,難道妳不怕死嗎?」鈕姊妹自己深知一切都在主手中,所以她自然能夠坦然無懼的活著。我每次與姊妹交通,她都滿懷喜樂,真難想像她是罹癌病人,實在讓我深感主的大能。我也曾問過姊妹,對所發生的一切感覺如何?她說她早年就受浸歸主,卻不要主,並將主遺忘;但是主有憐憫,仍然將她尋回。從前憂鬱症時每晚失眠,生不如死,現在靈中有主,雖有癌症,仍能喜樂!我知道是主醫治了她裏面的人,使她可以靠著主復活的大能活著。如林後四章所說:『但我們有這寶貝在瓦器裏,要顯明這超越的能力,是屬於神,不是出於我們;我們四面受壓,卻不被困住;出路絕了,卻非絕無出路;所以我們不喪膽,反而我們外面的人雖然在毀壞,我們裏面的人卻日日在更新。因為我們這短暫輕微的苦楚,要極盡超越的為我們成就永遠重大的榮耀。』(7-8,16-17)

現在姊妹搬到台中,由於新環境並行動不便之故,尚未與當地聖徒聯上,但是我與姊妹在SKYPE上的交通仍不停止。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姊妹是一個活見證,她活出一個充滿信心與盼望的生命,實在是激勵我,也提醒了我,當趁尚有今日,好好活在主前,活在身體的交通中! 

生命之旅

這次參加金門、廈門及福州的相調,從松山機場坐飛機50分鐘就到了金門,在金門除了到太武山看到「毋忘在莒」的蔣公字蹟,也遊覽了翟山坑道、忠烈祠…老街等,晚餐後就到杜立群弟兄家探望,他們已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女),平時除了工作外,也把家打開為了主日擘餅及家聚會,看見他們一家和樂融融分外開心。

第一次體驗金門碼頭坐船經過一小時到廈門的過程,前半個鐘頭浪很大,我們像坐遊樂區的海盜船般有點刺激,後半小時風平浪靜多了,讓我們安全抵達東渡碼頭。當地旅行社派人接送我們前往用餐後,就展開了另一個新的旅程。遊覽了環島道路,參觀了有歐洲風格的「胡里山炮台」。因行程的安排,我們主日早上前往高北客家土樓群,參觀建築史上奇特的建築,土樓目前因著開放觀光已商業化,但仍有小部分的人住在土樓中。晚上到廈門的弟兄之家參加主日擘餅聚會,雖然我們來自各方,但在主裏我們都在一個身體裏,除了互相認識,我們也就著各地情形有交通。

這次相調出發前,我就知道要探訪高齡96歲的林子隆老弟兄,因我公公94歲已沒有半顆牙,所以我先準備了肉鬆當見面禮,怎知一見他氣色不錯,在與我們的交通中思路清晰明確,真令我們覺得驚喜。他說倪弟兄1952年入監服刑至1972年為主殉道,前後共二十年,他也因受逼迫,前後數次進出監獄,總共也服刑二十年,當他向我們展示一套他坐牢穿了十年的棉襖,其破爛陳舊的程度,讓眾人都不免動容。他向我們訴說倪弟兄對主話語的認真絕對,對聖徒親切和藹的點點滴滴。他說訓練結束時,倪弟兄會給每個人一個信封,裏面不是裝錢,乃是按著個人的屬靈情形開藥方的字條,林弟兄收到的是六個字:『求剛強!求豐富』。我相信這句話對我們而言,也是極深地安慰與勸勉。因著他身體不宜過度勞累,我們大約只停留40分鐘,就在大合照後先行離開,因為晚上還有珠海90位聖徒也要來探望他呢!

接著我們就去參觀在主恢復的第一個訓練中心-鼓嶺,這是一個位於福州市晉安區宦溪鎮的避暑勝地。距福州約13公里,山高800多米,夏日最高氣溫不超過30℃,19世紀以後,吸引了許多不耐福州酷暑的西方人士。清光緒十二年(1886年),美國傳教士S.F.伍丁任尼在鼓嶺鄉(現宦溪鎮)宜夏村修建了第一座別墅。鼓嶺在遠東基督徒中間也頗為有名。太平洋戰爭爆發以後,倪柝聲弟兄在福州郊外的避暑地鼓嶺,他用經營中國生化製藥廠的收入購買一批傳教士別墅,辦成「執事之家」,1948年和1949年夏季曾辦過兩次影響深遠的全國性同工訓練。至今倪弟兄所留下主恢復的「倪柝聲文集」及傳承者「李常受文集」都是我們寶貴的生命供應來源。

當年福州鼓嶺訓練時,接待了多位工人,飯食服事都是由倪師母一手包辦。倪弟兄入獄後,她忠心地留在那兒,按時進監探望,使得在孤單、煎熬中的弟兄,得著撫慰,一直陪伴至一九七一年十月她自己被主接去。因著倪柝聲曾在此,今天那裏許多村民都是基督徒。聽弟兄描述,當年的山路狹小,交通不便,因著訓練的需要,為了運送食物上山,工人必須凌晨兩三點就開始摸黑上山,可見當年的艱辛路程與弟兄姊妹的「物質輕、靈命重」。林子隆老弟兄當年就參加過倪弟兄在鼓嶺的訓練,我們還看到他掛在牆上當年受訓學員的合照,其中還有汪珮真姊妹。後來廈門的黃弟兄還帶我們參觀十二間排,那裏是他們當年擘餅聚會的地方。如今街道的另一邊,與十二間排面面相覷的,是新建的現代公寓大樓。一街之隔,恍若隔世。有弟兄說,再晚一點兒來,只怕就看不到右邊這一排歷史古樓了,所以我們也將這次鼓嶺之行說是主恢復的尋根之旅。接下來的行程,我們參觀陳嘉庚故居、鼓浪嶼…鋼琴博物館等,晚上在廈門的家聚會中,眾聖徒以歡迎的歌聲中將我們帶進家中,官媽媽感動地哭了…,我們也享受了廈門弟兄姊妹們的生命供應。

最後一天我們到白鷺洲公園及廈門大學散步,在廈門大學幽靜的湖邊,我和官媽媽邊走邊聊,看著她這幾天行程中,臉上的表情從憂慮到展開笑顏,我想我也看到主在官媽媽身上的製作了。另外,我們到廈門入住飯店的第二天早餐時間,很巧的遇到了壯年班服事者及輔訓們,他們也住在同一個飯店裏,我對著陳師母說:「天涯何處不相逢?」陳師母就微笑回答說:「相逢就在主裏面!」感謝主!保守我們有了平安喜樂又充實的生命之旅。 (竹東 鄧惠華)


感謝主,讓我參加了這次的金廈福相調之旅。旅程中,因帶著小宣信,加上自己有一些難處,其實很忐忑不安。幸虧弟兄姊妹常常問候、幫忙,讓我們家終能順利完成相調行程。謹分享相調心得如下:

一、在生活環境方面,大陸經濟雖然好轉,但廣大的鄉村地區,物質水準仍低,如:省道兩旁常見的石子小巷、裸露的磚房、以及簡陋的公廁。相對於台灣有較佳的物質環境,我們應當珍惜、並且更儆醒,因為主給的多,祂來時向我們要的也多。

二、僅福州一城,就有許多明、清流傳的古蹟文物。我在「林則徐祠堂」裏,遙想林公當年獨當一面、查禁鴉片的風範,正是一個「立定心志」的模範。而當鴉片戰爭落敗,流放新疆時,他還在當地推廣「坎兒井」,以水利工程造福百姓。當我們遇到困難失敗時,是否能像他一樣,不畏風雨、向著標竿直跑?

三、登上福州附近的鼓嶺(有如陽明山之於台北),我們見到了1948年倪弟兄購置、親自訓練弟兄姊妹的訓練中心。雖然地方不大,也多年無人使用。但一想到當時弟兄姊妹們,是在國共內戰的陰影下,背負著多大的重壓,讓我們不禁哼唱起「已過二十世紀以來…」。今天我在職場裏,受了一點氣、吃了一點苦,就垂頭喪氣、憂愁滿面。實在是因為沒有立定心志-討主喜悅。求主叫我在屬靈、做人、做事上,都要有受苦的心志,才能站穩腳步、隨主往前。   (竹東 劉玟伶) 

我愛作個唱詩人

初次來到中部相調中心參加基礎造就,我是報名A班─唱詩的基督徒。我才得救一個多月,很愛聽詩歌,但五音不全不太會唱,剛好趁這兩天可以盡興的學習唱詩。弟兄教我們好多首詩歌,在他生動活潑的交通之下,弟兄姊妹們無不喜樂滿懷,每堂課的交通都讓我們有很深的摸著。在聚會中所享受的詩歌很豐富,巴不得這樣的時光能繼續下去。

我們要愛唱詩歌,每天都要唱。在主的聖言中,「詩歌」是生命經歷的結晶,也是生命歷程的導引,主藉著詩歌和我們說話,讓我們摸著祂、享受祂,並幫助我們轉向祂。我們可藉著詩歌,向神唱,與主交通;也可以向人唱、向人傳福音;更可以向自己唱,和自己交通;最後總是引到神面前,與主有更親密的交通。這兩天下來,整個人沉醉在詩歌之中,雖然我走音很嚴重,但眾人早已專注在享受詩歌及彼此屬靈的供應,不會在乎會不會唱了。後來,弟兄教我們唱詩要有細膩的感覺,才能有更深的屬靈接觸。每首詩的感覺必須真實,有結構,還必須摸著屬靈的實際,才能算是一首好詩。

最讓我感動、摸著的詩歌是第九十一首、一百三十首、一百三十五首和三百三十一首。當下我難過心疼主耶穌,為我們承擔了所有的苦楚,只因祂愛我們,要將罪一一洗淨,祂捨了自己,被釘死十字架前,飽受苦刑折磨,同時,承受著彼得再三否認的椎心之痛,那是何等的痛!祂的愛是何等闊長高深,祂愛我們,永不離棄我們。即使我們被世界綑綁,漸與主疏遠,但祂始終依舊,將祂的胸懷敞開,等待羊兒們一一回到祂身邊。感謝主,阿們! 

在平凡的生活中寫下神聖的歷史

全時間訓練可說是全方位的訓練,首先著重於真理和生命,其次是性格和事奉。訓練的內容安排得很緊湊,也有許多限制,就是為了營造理想的環境,讓我們進入這些事。我們進入訓練時,多少是懷著雄心壯志,發熱心要做好學員、好弟兄、好姊妹,甚至要藉著這訓練改良自己。但是不久就發現,這訓練不是為要把我們打磨得光亮,反要破碎我們,讓神聖的養分注入到我們深處,又從我們裏面出來。訓練也暴露我們,讓我們知道自己不能,而認識主的全能。有弟兄說過,訓練的正常經歷乃是天天都被暴露。這當然不是教師們特意找我們麻煩,而是這訓練一個自然的結果。只要我們敞開,就能得到訓練的這份好處。

訓練看似千篇一律,但其實我們都各自被安排在主精心設計的環境中,接受量身打造的訓練。住處,室友,團隊,隊友,座位,飲食,服事,沒有一樣是我們自己選的,但每一微小細節都是訓練的一部分,由智慧的手細細部署。無論是再瑣碎或再討厭的事,只要有心,都有可從中學到功課。例如,我自認能跟人相處,主卻把我安排在一個叫我受不了的弟兄身邊。好像大多其他事物都很美好,就是這一根刺揮之不去,專為磨我。一週週過去,天然的耐性,友善,甚至體力都漸漸耗盡了。若是在召會生活中,我們很容易就會跑開,避開不喜歡的人事物,但在訓練中卻跑不掉,非要留在那裏學功課,接受破碎。但生命的原則就是這樣:不死就不生。我們一方面是泡在神聖話語裏受滋養,另一方面又是困在高壓烤箱中被消耗(其實這兩件事是並行的)。就這樣,我們漸漸成長,氣味也變了,尖銳的稜角也漸漸磨去了。我們不再一樣,也不能再一樣。我們本以為來到訓練可以為主做什麼,卻發現原來是我們需要醫治,又遇到一位醫者,祂明白我們疾病癥結,又有醫治之術。我們想得著主,到頭來原來是被主得著。不是我們能做什麼,卻是讓主來做。

訓練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可以碰到許多奇人。教師和輔訓們就不用說了,-個個都是經驗豐富的弟兄。就連學員們也是頭角崢嶸,世界五大洲都有人來參加安那翰的訓練(南極洲不算),其中年紀最大的不過三十出頭,卻有不少是哈佛畢業生,麻省理工子弟,奧運十項全能選手,博士,藥師,護士,光醫生就不只兩三位。許多人是付出了重大,甚至是慘痛的代價來到了這裏。有人說過,這訓練乃是集結了這個世代的菁英,實是不假。但是,最可貴的還不是這些成就,而是他們裏面的基督。有時候我有自己過不去的事,往往藉著學員或弟兄的一句話,就叫我茅塞頓開。我缺乏一些經歷,但也藉著他們的分享叫我受益良多。甚至我本來認為不起眼的弟兄都有他的一份(是我沒有的)。在身體生活中我們彼此互相作肢體,真好。單個的我不能包羅萬有,也不需要包羅萬有,因為我知道,我沒有的,弟兄姊妹有。哦,在身體中安安分分作一個肢體,是何等坦然的事!

這兩年訓練的結業不代表我們的訓練完成了。兩年只是小小的開端,叫我們一生都走在這條路上,繼續受訓。總之,這兩年沒有虛度,反而是極其充實。不是犧牲,而是權利難言。眾召會和聖徒們也看見訓練的價值,而把上好的資源都傾倒在我們身上。冬夏季訓練,讓我們坐第一排;福音開展行動,讓我們優先報名;買書,我們獨有超值優惠;要交通,我們很容易就能約到經驗豐富的弟兄;主的恢復中有什麼新消息,也常是我們搶先知道,搶先參與。一切一切,都是要為我們提供最好的受訓環境,就如保羅說:“萬有全是你們的,但你們是基督的,基督又是神的。”現在,我要積極,將所學的付諸實行,實現其價值,在平凡的生活中寫下神聖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