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主不是偶然

我生長在一個傳統佛教家庭,三歲認師父、從小就與哥哥一起念經抄經書,遇到事情就去擲茭,可是每次拜佛後,心裡總是虛空沒有踏實的感覺。儘管生活中大小事,我都認為自己可以處理好而且有自信,然而自從21歲進入醫院臨床工作,背負病人生命的重量,使我越來越不開心,甚至心慌。每天我都會問自己活得快樂嗎?我賺的錢夠用,生活品質也算不錯,休假日到各地遊玩,可是為什麼我每次放假完,仍然覺得心很累、很不快樂?

有一天得知姐姐突然信耶穌了,我就想說奇怪我們家從小到大都是信佛教的,姐姐怎麼突然信了耶穌呢?見到姊姊在呼求主名時,我好奇的問她:「你在幹嘛?難道這樣事情就會有所改變嗎?」她笑著跟我說:你可以試著呼求主名看看,只要說:「哦,主耶穌!」四個字就好。那時的我被傳統家庭深根蒂固的宗教信仰束縛著,那是我第一次對基督徒信仰的印象,而我選擇相信自己,拒絕呼求主名。每天上下班看見姐姐都在呼求主名,說哦!主耶穌,我心裡總覺得排斥,但是說不出為何又有10%的好奇。

然而接下來我歷經了我人生中最低潮的時刻,在2016年5月9日那天在醫院上班在做治療時,要幫病人施打胰島素,當我打開針蓋時,我被上一班遺留下來的針,也就是扎過病人的針給劃傷了,我心裡想死定了!因為,不知道病人有沒有愛滋病或是BC肝等血液傳染疾病,而愛滋病又有10年的淺潛伏期,這也意味著我往後的10年都必須抽血追蹤,這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受打擊的事情,而這個事件是我在單位中最好的同事忘記將針頭移除才導致我扎傷。當下的我鎮定的把所有事情做完,下班後我回到家思考了三小時,對於人生感到絕望無助與害怕,同時也天人交戰了許久,想說是否要跟上司報告,因為往上報會害了我同事,不往上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病人有沒有這些疾病。這時候姐姐看到在沙發上發呆的我,馬上問我說:妹你怎麼了?因為他感受到我的絕望,我跟他說我被針扎到了,他對我說那就呼求主名吧,我立刻反問他呼求主名就有用嗎?他跟我說:你可以試看看,鐵齒的我總算說出了,哦~主耶穌,很奇妙的這四個字藉著不斷的說:哦!主耶穌,說著說著,我焦慮不安的心,鎮定下來了,我心裡有一個感覺要面對這件事情,而且要往上報。

主給了我勇氣,最後開始跑針扎流程,事情也順利的解決了,隔月姊姊邀請我參加福音聚會,我一口就答應了,在路途中姐姐跟我說弟兄姐妹們為我代禱一個禮拜,明明未曾謀面的人卻替我禱告,當下我深受感動感到滿滿的溫暖。接著到了會場聽弟兄分享了一句聖經的話:賊來了,無非是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不論是在職場或家庭生活,都會遇到壓力或是令人不愉悅的事情,而主來了使我軟弱的心剛強。接著聽著弟兄姐妹唱著詩歌,我的內心不知為何感覺好像回到家了一般,感受到滿滿的愛,很拘謹的我覺得如果我流下了眼淚,那是不是就代表我屈服主了呢,所以那時咬著牙不准自己流淚,但最後聽到歌詞中的一段:「祂離你並不遠,就在你口裏面,主的名一呼喊,祂立刻進入你的心間」。這時我哭了,我在主的懷裡找到平安、喜樂,與家人的愛,我把我的心交給主,主便成為了我的家,成為了我的依靠。

受浸後我喜樂的過召會生活,但是有一個更大的重擔在我心上,就是害我被針扎到的同事,從最好的朋友變成不講話,只有在公事上才會說話的朋友,因為我們雙方不知道如何面對對方,而這一不說話就長達了半年,我不知如何是好,我向主有了禱告,我跟主說:主阿我希望我們兩個的關係可以修復。但是我自己還是無法釋懷,因為我還有長達10年要追蹤,我要怎麼原諒他。主在我心裏面浮現一句話:要原諒時在黑板上看見了一句聖經的話是:你們站著禱告的時候,若向甚麼人懷怨,要赦免他,好叫你們在諸天之上的父,也赦免你們的過犯。你們若不赦免人,你們在諸天之上的父,也不赦免你們的過犯。我想了三天,我說:主啊我順服,我自己去與他和好。於是我打了電話給她,我們雙方在電話中痛哭和好,我們的關係感覺前進了一點點,因為我們彼此有了互動,雖然在表面上我們和好了,可是我們彼此之間回不去以前那般自然,我繼續與主禱告,我向主說主阿我希望他得救,今年三月我邀約他來參加聚會他得救了,感謝讚美主!在每次的家聚會中我們一起讀主的話,那瞬間我突然發現,我們之間沒了那一層隔閡,主阿,原來你一路上都保守著我們,沒想到這一針要兩個人都得救,感謝主將我們尋回家,我們在主的懷裡找到平安、喜樂,與愛,主成了我們真實的倚靠。

最近更新於 -0001-11-30, 週三 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