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最大的祝福

我是在2003年得救的。我從小在鄉下傳統重男輕女的家庭環境中長大。在成長過程中,父親是缺席的,以致我感受不到一個家庭的溫暖與被愛。在沒有父母的保護下,我有一段時間是過著恐懼戰驚,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生活,對自己沒有信心,沒有正確的價值觀且又自卑。

在1977年認識我丈夫時,我們倆還曾說要作讓人人稱羨的一對夫妻,組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言猶在耳,進入婚姻生活之後一切都變調了,我們常常為了觀念和意見不一而吵架,經常是兩三天就一大吵。丈夫開始在外面喝酒唱歌,尋歡作樂,更是讓我們的婚姻推向黑暗的深淵裏,我常常把離婚掛在嘴邊,也經常在吵架後就想離家出走,讓丈夫來找我以得到短暫的重視和滿足。

當我們有些積蓄時,我變得叛逆不聽話,我行我素,開始跟著朋友投資、簽牌、玩股票,幾年下來,我的人生負債累累。我在婚姻和金錢上都雙輸之下,過著痛苦萬分的日子。感謝主!祂憐憫我,揀選我,人的盡頭就是神的起頭。祂差派天使(淑芬姊妹)邀我聽福音。第一次參加福音聚會倍感溫馨,尤其唱詩時,歌詞句句打動我的心坎,邊唱邊淚流滿面,無法停止,神藉著詩歌安慰我、感動我。當時我就決志受浸得救,接受主耶穌成為我的救主,阿利路亞!

從此我就把家打開,讓弟兄姊妹到家裏小排聚會,丈夫也常帶酒意回來一起聚會,慢慢地他也感受到,神聖的愛和弟兄姊妹的關心與外面的世界不一樣,相隔九個月他也得救了,之後我的孩子老二老三也相繼得救了,感謝主,把我們從死蔭的幽谷裏拯救出來。

信主幾年沒有好好認識真理,還愛世界、瑪門,終於,2008年的金融風暴把我打醒,我知道是主在管教我,因為祂愛我。從那時候起我就向主認罪悔改,決定要好好過召會生活,好好愛主。感謝主的恩待賜福,讓我的債務還清了,我真實經歷了又真又活、賜人平安與喜樂的神。世界的享樂和金錢遊戲再也摸不著我,認識真理讓我得到真正的自由,認識主耶穌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祝福。               

火車司機的生命抉擇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你們若認識我,也就認識我的父。』(約翰福音十四章六至七節。)

在職業的路上,我是一個火車司機,在許多的道岔上,要靠別人把轉轍器搬好,我只要看清號誌發動一下,火車就循軌而行了。

在信仰的路上,我也沒有選擇,我走向傳統,接受祖先所拜的偶像。等我成家之後,也照老規矩,撐起作拜拜的場面,因為若不照樣作,怕擔不起「家道不興」的罪名!

為著拜拜,借錢、標會,全家大小忙得裏外團團轉,沒有一個人心情快樂,終至意見不合,爆發一場內戰。然後各方被邀的客人來到,勸酒佈菜的熱鬧一場。客散後,留下杯盤狼籍需要清洗,和有苦說不出的債務,需要太太外出打工,三個大男孩去送報幫補。誰得到拜拜的好處?傳統的路擺在眼前,我只不過是千萬個走在其上的一個罷了。

我周圍同事的生活形態,跟我不相上下。下了班,呼朋引伴喝酒去,為逞英雄本色,一瓶一瓶的喝到昏迷為止。被人用計程車送回家。酒和煙本是同胞兄弟,會喝酒的人大都不離煙,我的煙害我抽到吐血了,仍不肯放下。我太太絕望的說,「誰能把你教好呢?」「教」有用麼?我天天在教孩子們遠離惡事,建立好習慣…。為甚麼我自己例外呢?我非常苦惱,找不出答案。

作爸爸的既然生活放蕩,孩子們每天放學回家,媽媽作工未歸,家裏凌亂,肚子餓沒飯喫,天氣冷沒人管,像群孤兒一樣。隔壁的湯太太可憐孩子幼小無辜,常作飯作菜端過來,讓孩子們先得溫飽。我的大兒子看湯家夫婦和睦親愛,孩子個個活潑聽話,對他們的家庭生活和他們所信的耶穌,從心底羨慕。湯太太帶他去聽福音,他立刻接受了,沒讓我知道。不久湯太太來請我太太去聽福音,我太太回家告訴我,召會裏的人真和氣,信主的人夫婦感情都很好,沒等她說完,我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用腳踢她。她再也不敢提信耶穌的事了。我家的人信耶穌?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年的舊曆七月十五日,本省人俗稱「鬼門關」要拜鬼,我家豫備了豐富的酒菜。祭拜完,全家圍桌喫晚飯,我見大兒子把一桌魚肉都不放在眼裏,就問他為甚麼不挾菜?他說,「我信耶穌了,不喫拜過的東西。」這一來,一股無名烈火把我燃燒起來,我拍桌怒罵:「豈有此理!」酒菜被震動撒了一地。心想我的兒子竟然背叛我,實不可忍。我抓過扁擔發狂似的朝他身上亂打,他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哀求我:「爸爸,不要這樣打我嘛!」我心裏酸痛,想說若不是湯太太,我兒子也不會信耶穌;不信耶穌也不會被我打。越想怒氣越盛,拿起斧頭衝去找湯太太算賬,不料湯家前後門都關上了。我餘怒未消,很想買一桶汽油去燒他們聚會的地方。一位信主的老太太過來勸我,我把她趕出門外。

滿以為信耶穌的風波在我家早已平息,這樣平淡的過了六年,直到我患了一種無名病,發起冷來,三條棉被也蓋不暖;發起燒來,熱到四十一度半,打退燒針也沒用。我住院接受各種檢查,受盡皮肉痛苦。這期間有人向我傳耶穌,我當他們的面把福音單張撕掉,憤憤的說,「我要下地獄,不要信耶穌,你們要怎樣?」好像叫他們難堪,會使我的病好一點似的。我討厭這些人不作正事,把時間浪費在傳耶穌上面。

病因查不出來,我從小醫院換到大醫院。奇怪,走到那裏,那些基督徒便跟到那裏,面孔雖不一樣,講的卻完全一樣-「主耶穌來尋找罪人」、「信耶穌,得永生」…不管別人怎麼嘲笑他們,他們還是面露笑容。他們為甚麼會這樣忍受羞辱呢?我好奇的把手中的福音單張,仔仔細細的讀一遍,深怕漏讀一個字,會漏掉裏面的奧祕。那張單張上寫國父倫敦蒙難的經過,他在監禁中懇切禱告神,神垂聽他的禱告,救他脫離危難。我想一國之父都信主耶穌是真神,我是誰,老是固執不肯信,信耶穌會丟甚麼臉呢?是我的驕傲作祟罷了!我一面懊悔,一面決定明早到醫院的草地上禱告。

第二天,天未亮,我走向醫院的草地,面向太陽初升的東方,正想照福音單張上所寫的那樣跪下來;一抬頭,看見有人在我前面不遠的地方散步,我是一個愛面子的人,怕別人發現笑我迷信。我挺直背脊,丟下向神禱告的心願溜走了。

機會稍縱即逝,我的病更重了。我太太慌了,草藥、仙丹、符水,只要聽說有效,都拿來給我喫。長年的服藥,我全身浮腫,臉色黑青,難看得很。太太見我沒多大指望,就去買了壽衣,和同鄉商量辦後事。昏迷中,我隱約聽見太太的哭聲,想到六個孩子還小,太太年輕,我才四十出頭,這時死去,實在死也不甘心。唉!偶像無能,只有求助真神。如果有人來和我談信耶穌的事就好了。但是誰敢來呢?我咒詛過湯太太,毒打過自己信耶穌的兒子,又把信耶穌的老太太逐出門外…我並沒有告訴家人我心頭的願望,這時卻來了一對面色紅潤的老夫婦,他們走近我的病床,溫和的說,「信耶穌,不需要花錢;信耶穌,很簡單,只要你從心裏喊主耶穌的名,祂必救你!」生命將喪,我顧不得面子了,隨著他們呼喊,剛喊一聲「主耶穌」,悔改的眼淚湧出眼眶,我得安慰的哭了!反對多次,拒絕多時,原來都是我的無知。然而主耶穌願意接納我,並不在於我的好壞,乃在於祂的憐憫豐盛無邊!

自此以後,我抓住了天下人間惟一可以靠著得救的『耶穌』的名,面向光明,走出黑暗的國度,實在像一列鑽了幾十個污煙瘴氣山洞的火車,衝出洞口一樣,是那麼新鮮、舒暢。雖然我的病體碰水會發燒,但憑著信心和召會的禱告,我走進水中受浸,將病、脾氣、舊人,都埋在水中,從水裏上來時,一身剛強。我太太和我同天受浸。我請她原諒我耽誤她信主的時間。我對信主的大兒子感到歉疚,對曾向我傳福音的人覺得虧欠。哦!這樣一位生命的主被我得著,難怪信的人不得不傳說祂。我清楚的知道,就是我自己也將成為一個不斷述說祂救恩的人。

我家兒女陸續接受主,現在基督是我家之主!當年我大兒子所羨慕湯家和樂的情景,也在我家出現。我自然的與煙酒絕緣,身體健壯,省下的開銷變成存款,生活寬裕,夫婦的感情融洽,我們能同心的禱告,甜美之感勝於新婚,這些那裏是金錢買得到的?主日我們攜兒抱孫全家去聚會,走在長長的柏油馬路上,我想起已過的人生,活在虛謊不定中,危機四伏,而被罪惡、疾病所困,面色陰沉,性情暴戾。自己走著,不能自救,還拖著一家人一同受苦。今天,我們全家走在主耶穌給我們開的一條又新又活的路上。(來十。)祂的血解決我們的罪,我們只管歡然前往。這條路不在傳統和道德上面,乃是在主耶穌裏面的一條新路、活路、生命路。我日夜的盼望著能有更多的人拋棄舊路,和我一同奔這人間惟一的正路。 

(摘自水深之處福音網站) 

從流淚谷到生命源

21歲那年,我和認識才三個月的丈夫結了婚。當時我們都太年輕了,年輕到不懂得什麼叫「愛」,再加上思想的差距及對價值觀的判斷迥然不同,我們的婚姻並不美滿。七十九年底,生完小女兒後,我竟得了氣喘;每到傍晚,氣喘病發,整晚不能入睡,只有坐著苦等到天亮。又常常往來各大醫院掛急診,每次被抬到醫院,自己的靈魂就像是要出竅了一樣;如此不知從鬼門關來回了幾趟。醫師說,這病除了藥物控制,是無法治癒的。

由於長年累月用藥,因藥物過量,造成身上多處潰爛;原本一劑量的藥效為十二小時,但對我已無法控制,已到兩小時用藥一次還壓不下去的地步。加上長期服用類固醇,除了形成月亮臉、水牛肩,整個人也虛胖得完全變了形。在肺功能檢查報告上說,我的肺已有萎縮現象;想到兩個稚女還嗷嗷待哺,我這個作母親的,怎忍心撇下她們撒手歸西?想到此,我竟從台大醫院一路哭回新竹。

八十五年底,我結束了維持十年的婚姻,帶著二個稚女,拖了一身病,身無分文地的回到新竹娘家投靠父母。為了生活,也顧不得身心創傷,第三天就去參加公司的應徵面試;雖然面試主管知道我「單親媽媽」的背景,多所考慮,最後終於還是給了我機會。就這樣,我開始隱瞞病情,每天忍著病痛,咬著牙根上大夜班。但是我再怎麼苦撐、加班,賺的錢依然都不夠我和大女兒的醫藥費,連小女兒上幼稚園的學費都沒著落。

夜裏要上班、加班;白天要照顧小孩,重擔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環境的困頓,使我產生了厭世的念頭。現在不只身上有病,連心裏也病了!看著別人假日可以去郊遊、烤肉、唱KTV,我卻為了生計,要不停地工作;別人開轎車上班,我卻連一輛摩托車也買不起;別人身穿名牌,我卻只能想在流動攤販買便宜貨。常常,在深夜裏,病犯了,無法入睡,望著熟睡中兩個天使般面龐的女兒,我不禁問蒼天:她們何其無辜,來做我的女兒;身為一個母親,我能給她們什麼?我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將來啊!

離婚、沒錢、沒能力、沒學歷、沒健康…,在家裏兄弟姊妹中,我顯得那樣弱勢,沒有分量、沒有地位,頭都抬不起來;連鄰居也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變得自卑、自閉又自大,我否定任何事物的價值,我開始接觸佛學、成長學,也開始尋求心理治療,但都沒有用;因著對人生毫無盼望,無意間,竟發現女兒也和我一樣那麼沒有自信,這使我的無力感愈發深重!

感謝主,主早就揀選了我們這一家,我的母親因認識一位教會的劉弟兄,她因愛女心切,也顧不得什麼忌諱及拜拜的問題,央請劉弟兄夫婦來探望我,她一心只希望我能快樂就好。對於信主,我並不熱衷,只因不想使人難堪,接觸幾次後,我就受浸了;但我還不知道這位神能給我什麼?也不認識祂的價值,只是偶而去聚會罷了。

約莫半年前的一個夜晚,我下了廠車,朝著回家的路上走著;那真是個雪上加霜的日子,長期積壓的情緒,加上不景氣,公司內部人事的調度對我產生的傷害…,我終於受不了了,我整個人發楞地「當」在那兒,只感覺到我的心都碎了,人就像沒有重心似的飄在宇宙中,腦中一片空茫。我望著蒼天,打從心底對著神說:「神哪!你真的就是宇宙的真神嗎?神啊,求你除去我的遮蔽,讓我轉向你吧!因為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啊!」這時,我真是經歷了「人的盡頭就是神的起頭」這句話;當我甘心轉向祂時,內心變得平安踏實多了,我好似一個疲憊的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一直一個人帶孩子,娘家的人雖然愛我,卻不知究竟我要的是什麼,我也一直處在弱勢被可憐的地位;但在召會中,從弟兄姊妹那裏,我得到的是愛和尊重!弟兄姊妹對我滿了包容、滿了接納,也樂意聽我的心聲。我因離婚,心裏自卑,不喜歡接觸人群,連孩子也與我一樣。但現在,我們活在神的大家庭中,我們有了歸屬感,弟兄姊妹如同手足,我再也不孤獨了;我也看到女兒們的改變,她們因著來到召會,與弟兄姊妹相處在一起,變得開朗大方多了,對班上本來討厭的同學,現在也會以神的愛來愛他們了。

上次傳福音,我邀約同事來參加,他們發現這裏的每一張臉孔,都泛著滿足的笑容,他們也看到我因著基督而有的喜樂和變化,我何等樂意將基督分享給我的同事和親人,希望他們也能與我一樣得著這浩大的救恩。 

耶和華永是我牧者

主耶和華永是我牧者,使我躺臥,令我喜樂。…我的牧者使我魂甦醒,行走義路,隨祂引領;我雖行過死蔭的幽谷,有祂同在,我能安渡。

今年的二月一日是我做腎臟移植滿18年的日子。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間18年已過去。本來想把這段經歷,好好的、仔細的打包起來,打算到主那裏時,再打開來和主分享。但主在我裏面催促,為著福音的見證,再將它打開來。

我和妹妹及兩個弟弟,生長在爸媽都愛主的家庭裏。從小就隨著爸媽和弟妹們到召會裏,爸媽讓我們認識主耶穌。從此主耶穌這個名,就在我們裏面慢慢滋生尊大。爸媽常說讓我們認識主耶穌,但不強迫我們接受這樣的信仰,除非我們自己遇見主。

我並不在意這種建議。剛上國中後,功課很忙,也疏忽自己的健康。有一次感冒,喉嚨痛了好幾天,也吃不下飯,於是媽媽帶我去看醫生,驗尿後結果竟然是急性腎炎。爸媽很著急,帶我遍訪醫生,結果因延誤病情,轉成慢性腎炎。爸媽又帶我去住台北大醫院、甚至遍尋偏方,就是要醫好我的病,但是事與願違。我國一時就休學一年在家養病。

因著很想上學,禁不住我的苦苦哀求,爸媽同意讓我隔年復學。國中三年成績還可以,就考上竹南高中,開始人生另一個階段。考上高中的那一年我遇見了主耶穌,我就受浸成為基督徒。高中三年正是我最快樂而忙碌的生活。畢業後考大學時,只差零點三分就考上。這使我非常難過,於是我去小工廠上班,去小學代課,為了積蓄重考大學的補習費。

這時身體出現異狀,走路會喘噓噓,而且腿部水腫。有一天晚上睡到半夜,突然喘不過氣來,爸媽嚇得趕緊叫救護車送醫院,結果苗栗的醫院不敢收我,直接把我轉送林口長庚。在車上我一直很喘,到了林口長庚我已經昏迷不醒,急診的醫生說我再晚幾分鐘就沒救了。醫生判斷是尿毒症,必須即時送去洗腎。爸媽剎那間全嚇傻了,怎麼這麼嚴重?當我醒來時,已經躺在病床上洗腎了。醫生告訴我,從此以後必需洗腎,因為腎臟已經壞掉了,每週必需洗三次。這事情真是晴天霹靂,殘酷極了,也讓年輕的我很不能接受。

出院後,每週三次去林口長庚洗腎。剛開始是媽媽陪我去,後來爸爸上班請假陪我去。到後來我要求自己可以獨立去醫院。剛洗腎的我,每次洗完腎時,血壓會降低、頭暈,身體很不舒服,但是為了趕搭車回苗栗,只有呼求主名咬牙硬撐,常常不知那來的力量,讓我能走出醫院大門去搭車。是主陪在我身旁,祂從沒有片刻離開我。

早上出門,回到苗栗時,已經是華燈初上,萬家燈火。但是我下車時,總會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那是我親愛的爸媽,他們在等我回家。爸媽和我三個人慢慢的走回家,路燈也把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最後成為一個。

因著初洗腎,所以併發症很多,一年住院13次。有一次因心臟積水,喘得很厲害,無法躺著睡,連醫生也束手無策。甚至建議爸媽把我帶回去,儘量讓我吃好、享受好的,因為只剩下三個月可活了。我更是心情跌到谷底,常常禱告,問主為什麼給我這樣的病痛?回家後那晚,媽媽要求爸爸一同跪在我的床前禱告,求主醫治我的身體,當時父親還懷疑會得醫治嗎,但是母親依然堅信,主會做奇妙的事。回家後休養,也只是照常洗腎過日子,而心臟積水的問題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不藥而癒,連主治醫生也很驚訝。

我的膝蓋因為吃大量的類固醇而壞死。在人工膝關節置換手術中,急需輸血,但是醫院的血庫缺血,於是醫院告訴我的家人,必須有人捐給醫院多少血,才能供應多少血給我。父親只好將這事交通出來,召會裏許多的弟兄姊妹,紛紛前去林口長庚醫院捐血,也讓我在這手術裏能安然渡過。

洗腎的日子很難熬,媽媽硬逼我去登記換腎,我死也不願意。因為我有些埋怨主,為什麼要讓我過這種日子,於是和主賭氣、耍脾氣。結果一耍脾氣就是9年多。爸爸有一天和我討論未來,他希望我再去試試登記換腎,不要再和主耶穌鬧脾氣了。於是我認真的向主禱告,也接受爸媽的意見,去登記換腎。在那時,苗栗大千醫院也有洗腎室,我就轉回苗栗洗腎。每次去大千時,我總騎腳踏車去,邊騎邊向主抱怨,這種可怕的日子要到什麼時候才結束。去時抱怨一次,回來時再跟主說一次。

有一天照例跟主訴苦時,耳邊有聲音說:「別再抱怨啦,這種日子已經不多了,將不會再有啦!」我看看四週,沒有人呀,是我幻聽吧?隔兩天去洗腎時,照樣再跟主說一次,耳邊仍有聲音說:「這種日子已經不多了,將不會再有。」我也不在意,認為自己想太多了。過了一週後的一天傍晚,我才洗腎回來,和爸媽、弟弟聊天時,接到林口長庚的電話,要我立即去醫院報到準備換腎,乍聽消息,一時以為詐騙電話,確認是從醫院打來的電話時,我興奮而顫抖,問爸媽的意思,媽媽急忙說當然要去,掛上電話馬上準備住院用品。而召會的一位弟兄獲知消息,很喜樂的開車載爸爸和我去林口。我一路上覺得好像作夢,也一直向主感謝,雖然我不知道前面的道路如何,但,我知道主恩惠慈愛一路隨著我。

弟兄姊妹知道我換腎的事,全召會為我禱告。我的靈裏平安穩妥。換腎後,新腎開始排尿,但是第一天尿量不多,接著兩天都沒有尿了,於是又必須洗腎。醫生們擔心是急性排斥,於是詢問爸爸要不要打抗急性排斥的藥,但是要自費十萬元。這種針劑打了之後,是否排尿情形就會改善,還是更惡化?醫生也不敢保證,在進退兩難之時,爸爸毫不考慮的答應,他說只差這臨門一腳了。隔天晚上在要打這種針劑前,爸爸和大弟及我三個人先跪下來禱告。沒想到這種針劑副作用很大,一下子全身發熱,一下全身發冷發抖,把我折騰得痛苦不堪。爸爸和大弟跪在地上為我流淚禱告,我不適的情形漸漸消退。隔天晚上又要再打一針,說也奇怪,這次反應的情形沒那麼嚴重。

爸爸陪我住院,天天和我一同禱告,我們兩人是最好的同伴。打針後兩天,情況改觀了,尿量一天比一天多,我也不必去洗腎了,我好高興,好感謝主。因著主治醫生很謹慎,他不願我那麼快就出院,硬是把我留在醫院過春節,讓我很傷心。結果醫生春節放假還來醫院看我。事後我才知道,捐腎的是位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車禍身亡。而醫生為我換上的腎又是最好的右腎。

有人說我運氣真好,才去登記不到五個月就換腎了。但事實上是如此嗎?換腎後的那年起,我和弟兄姊妹們陸續出國去訪問召會,走了好多國家。回首來時路,主恩重重,我只有低頭敬拜。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身體恢復健康後,我將自己再獻上給主,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有愛就有路

我出身軍人世家,年輕時進入軍校,畢業後分發到一個很陌生的地方—蘭嶼。當時在分隊裏我的階級最高,年齡最小,隊員全是年紀比我大至少二十歲的士官長,所有事情他們都會打點好,軍中生活過得輕鬆自在。當年蘭嶼完全沒有電,到了晚上因沒有任何娛樂,大家就點著蠟燭,喝酒打發時間。在那樣的環境裏我學會了喝酒,酒量也一天一天被訓練出來。

我的軍職生涯隨著部隊換防移防,從蘭嶼、綠島回到台東、花蓮,最後在新竹退伍,等待尋找新工作。當時正逢台灣經濟起飛,以出口為導向,我就去應徵空運公司的業務員。面試時,業務經理只問我會不會喝酒,我不僅回答說會,還說很厲害。當我被錄用上班後,從此就因著業務需要,過著三天一小酌、五天一大宴的生活。每次陪客戶應酬,要讓客戶喝到醉,才算任務完成。但無形之中也養成酗酒的惡習。有客戶或朋友找我時,只要一講到酒,就一定去,然後拿出軍人氣魄,打死不退,一攤接一攤。

由於業務能力和酒量都不錯,總公司後來派我到新竹科學園區設立分公司。就在這一段期間,我結婚成家。結婚之後我雖曾一度想要改變酗酒習慣,但實在勝不過酒肉朋友的邀約,每次飯局都要續攤喝到半夜。當然,妻子百般的關心提醒,都被我置之腦後。應酬時手機一定關靜音,打死不接,繼續喝,常常喝到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記得有一次,妻子生氣到把我的衣服全裝進垃圾袋,丟到門口,意思是叫我不用回家了。

(姊妹見證)那一段時間,我們都還沒信主,我天真地認為,婚姻會使丈夫對家產生責任感,家人的愛一定可以改變他。的確他也嘗試要戒酒,每次喝醉次日清醒後,他總是後悔萬分,道歉連連,發誓再也不喝酒了。我雖每次也相信接受,但一次次的盼望總是換來失望。我常常自怨自艾,心想為什麼嫁給這種丈夫,在園區上班,隨便嫁個人都比他好?我們的生活由溝通到吵架,變得無話可說。我覺得他已無藥可救,而我自己也已筋疲力盡,無能為力。

就在我極度傷心失望時,因接觸基督徒而認識了主耶穌。召會的朋友告訴我,主耶穌說:『凡勞苦擔重擔的,可以到我這裏來,我必使你們得安息。』(太十一28)因著我的單純,我就相信接受,讓主耶穌進到我裏面,做我的生命,並且將所有的重擔都卸給祂,由祂來為我背負,作我的倚靠。因我實在不能憑著自己做什麼,也無法改變我的丈夫,我只有常常向主禱告,求主拯救他。而主的愛也光照我,因為祂用無條件的愛來愛我,我卻用有條件的愛對待我的丈夫。當主的愛充滿我,我就能不計較他目前的光景,以神的愛去關懷和包容他。

(弟兄見證)我妻子成為基督徒後,召會的弟兄姊妹常來探望,也希望我能信主。但我心裏剛硬,每次都表面應付。有時因前一天喝醉,覺得對太太虧欠,就勉為其難參加主日聚會。但在聚會後段,我都藉機溜到廚房去做菜。我裏面雖然一直有抗拒的心,但妻子仍持續為我禱告。有一次我參加戶外福音聚會,被安排坐在第一排,想走又不好意思。傳福音的弟兄看著我說:「一看你就像基督徒的臉,待會兒辦個簽證,進入神的國吧!」我笑一笑沒理他,心想我只是出來走走,怎麼會想受浸。可是會後竟有弟兄過來,拍拍我肩膀,問我說:「要受浸嗎?」不知怎的,我竟然回答說:「好!」當弟兄們為我禱告施浸,我從水裏起來以後,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喜樂湧上心頭,我終於成為基督徒了!

得救之後,有弟兄送我聖經,但我很少動它。平時我也還過著我行我素的日子,酒照喝,歌照唱,召會生活有一搭沒一搭的。有一次喝醉回家,躺在地上胡言亂語,妻子竟然沒有罵我,反而小心翼翼扶我到房間休息,還在旁邊跪著為我禱告。當下我在迷茫之中,看見三個人站在我面前對著我笑,說:「起來啊,再起來喝啊!」其中還有一個是外國人(因為那段期間我常去pub喝酒)。我妻子知道我正被一個黑暗的勢力所轄制,所以迫切為我禱告,並要我呼求主名。我就大聲呼喊:「哦!主耶穌!哦!主耶穌!」頓時那三個鬼就跑出窗外,但臉還是湊在窗戶邊嘻皮笑臉的望著我。我繼續大聲呼求主名,那三個鬼就逃跑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我因宿醉沒去參加主日聚會,隨手翻閱在一旁的聖經,竟然翻到箴言二十三章,上面說:『不要在醉酒和貪喫肉的人中間來往。…我兒,要將你的心歸我;你的眼目也要守住我的道路。…你不可只看酒發紅,在杯中閃爍,下咽舒暢;它終久要如蛇咬你,如毒蛇刺你。你眼必看見怪異的事,你心必發出乖謬的話;你必像躺在海中,或像臥在桅杆頂上。你必說人打我,我卻未受傷;人鞭打我,我竟不覺得;我幾時清醒呢?我還要去尋酒。』看到這些經文,我嚇了一跳,心想這是主在對我說話啊!這不正是我醉酒的光景嗎?這是主向我說話,憐憫光照我。

雖然當下我立志,以後再也不要喝酒了。但「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來卻由不得我」我仍不時落入試探裏,軟弱無力。但是感謝主,藉著弟兄姊妹的禱告扶持,使我蒙神保守,逐漸脫離那種墮落的生活。主常藉著詩歌感動我,醫治我。我記得有一首詩歌:「榮耀的釋放,奇妙的釋放,主耶穌是我榮耀救主。我已經脫離罪惡的捆綁,從今到永遠不再痛苦。」(246首)當我一開口唱時,就哭得一發不可收拾。我知道主已為我脫開罪惡鎖鍊,使我不再被罪惡捆綁,我已得到真正自由了。感謝主!我雖不堪不配,但主仍揀選我且不放棄我。祂以永遠的愛,愛到底的愛來愛我。

現在我們過著正常喜樂的生活,與弟兄姊妹們每日晨興,一起讀經,彼此代禱,享受主所賜平安喜樂的生命。這樣的生活使我很自然的被聖別,我不再需要靠自己的努力遠離酒肉朋友,對飲酒唱歌更沒有興趣了。因為我已得到這位是愛的神,祂做了我的生命。如今每一天的生活都是新鮮的,充滿希望。雖然生活中仍有困難和壓力,但我們知道有主作我們的倚靠,也確信主時時與我們同在,我們將凡事交託給祂而不憂慮。感謝主!祂一路帶領我走過死蔭幽谷,也一直保守我們走在平安穩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