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和華永是我牧者

主耶和華永是我牧者,使我躺臥,令我喜樂。…我的牧者使我魂甦醒,行走義路,隨祂引領;我雖行過死蔭的幽谷,有祂同在,我能安渡。

今年的二月一日是我做腎臟移植滿18年的日子。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間18年已過去。本來想把這段經歷,好好的、仔細的打包起來,打算到主那裏時,再打開來和主分享。但主在我裏面催促,為著福音的見證,再將它打開來。

我和妹妹及兩個弟弟,生長在爸媽都愛主的家庭裏。從小就隨著爸媽和弟妹們到召會裏,爸媽讓我們認識主耶穌。從此主耶穌這個名,就在我們裏面慢慢滋生尊大。爸媽常說讓我們認識主耶穌,但不強迫我們接受這樣的信仰,除非我們自己遇見主。

我並不在意這種建議。剛上國中後,功課很忙,也疏忽自己的健康。有一次感冒,喉嚨痛了好幾天,也吃不下飯,於是媽媽帶我去看醫生,驗尿後結果竟然是急性腎炎。爸媽很著急,帶我遍訪醫生,結果因延誤病情,轉成慢性腎炎。爸媽又帶我去住台北大醫院、甚至遍尋偏方,就是要醫好我的病,但是事與願違。我國一時就休學一年在家養病。

因著很想上學,禁不住我的苦苦哀求,爸媽同意讓我隔年復學。國中三年成績還可以,就考上竹南高中,開始人生另一個階段。考上高中的那一年我遇見了主耶穌,我就受浸成為基督徒。高中三年正是我最快樂而忙碌的生活。畢業後考大學時,只差零點三分就考上。這使我非常難過,於是我去小工廠上班,去小學代課,為了積蓄重考大學的補習費。

這時身體出現異狀,走路會喘噓噓,而且腿部水腫。有一天晚上睡到半夜,突然喘不過氣來,爸媽嚇得趕緊叫救護車送醫院,結果苗栗的醫院不敢收我,直接把我轉送林口長庚。在車上我一直很喘,到了林口長庚我已經昏迷不醒,急診的醫生說我再晚幾分鐘就沒救了。醫生判斷是尿毒症,必須即時送去洗腎。爸媽剎那間全嚇傻了,怎麼這麼嚴重?當我醒來時,已經躺在病床上洗腎了。醫生告訴我,從此以後必需洗腎,因為腎臟已經壞掉了,每週必需洗三次。這事情真是晴天霹靂,殘酷極了,也讓年輕的我很不能接受。

出院後,每週三次去林口長庚洗腎。剛開始是媽媽陪我去,後來爸爸上班請假陪我去。到後來我要求自己可以獨立去醫院。剛洗腎的我,每次洗完腎時,血壓會降低、頭暈,身體很不舒服,但是為了趕搭車回苗栗,只有呼求主名咬牙硬撐,常常不知那來的力量,讓我能走出醫院大門去搭車。是主陪在我身旁,祂從沒有片刻離開我。

早上出門,回到苗栗時,已經是華燈初上,萬家燈火。但是我下車時,總會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那是我親愛的爸媽,他們在等我回家。爸媽和我三個人慢慢的走回家,路燈也把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最後成為一個。

因著初洗腎,所以併發症很多,一年住院13次。有一次因心臟積水,喘得很厲害,無法躺著睡,連醫生也束手無策。甚至建議爸媽把我帶回去,儘量讓我吃好、享受好的,因為只剩下三個月可活了。我更是心情跌到谷底,常常禱告,問主為什麼給我這樣的病痛?回家後那晚,媽媽要求爸爸一同跪在我的床前禱告,求主醫治我的身體,當時父親還懷疑會得醫治嗎,但是母親依然堅信,主會做奇妙的事。回家後休養,也只是照常洗腎過日子,而心臟積水的問題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不藥而癒,連主治醫生也很驚訝。

我的膝蓋因為吃大量的類固醇而壞死。在人工膝關節置換手術中,急需輸血,但是醫院的血庫缺血,於是醫院告訴我的家人,必須有人捐給醫院多少血,才能供應多少血給我。父親只好將這事交通出來,召會裏許多的弟兄姊妹,紛紛前去林口長庚醫院捐血,也讓我在這手術裏能安然渡過。

洗腎的日子很難熬,媽媽硬逼我去登記換腎,我死也不願意。因為我有些埋怨主,為什麼要讓我過這種日子,於是和主賭氣、耍脾氣。結果一耍脾氣就是9年多。爸爸有一天和我討論未來,他希望我再去試試登記換腎,不要再和主耶穌鬧脾氣了。於是我認真的向主禱告,也接受爸媽的意見,去登記換腎。在那時,苗栗大千醫院也有洗腎室,我就轉回苗栗洗腎。每次去大千時,我總騎腳踏車去,邊騎邊向主抱怨,這種可怕的日子要到什麼時候才結束。去時抱怨一次,回來時再跟主說一次。

有一天照例跟主訴苦時,耳邊有聲音說:「別再抱怨啦,這種日子已經不多了,將不會再有啦!」我看看四週,沒有人呀,是我幻聽吧?隔兩天去洗腎時,照樣再跟主說一次,耳邊仍有聲音說:「這種日子已經不多了,將不會再有。」我也不在意,認為自己想太多了。過了一週後的一天傍晚,我才洗腎回來,和爸媽、弟弟聊天時,接到林口長庚的電話,要我立即去醫院報到準備換腎,乍聽消息,一時以為詐騙電話,確認是從醫院打來的電話時,我興奮而顫抖,問爸媽的意思,媽媽急忙說當然要去,掛上電話馬上準備住院用品。而召會的一位弟兄獲知消息,很喜樂的開車載爸爸和我去林口。我一路上覺得好像作夢,也一直向主感謝,雖然我不知道前面的道路如何,但,我知道主恩惠慈愛一路隨著我。

弟兄姊妹知道我換腎的事,全召會為我禱告。我的靈裏平安穩妥。換腎後,新腎開始排尿,但是第一天尿量不多,接著兩天都沒有尿了,於是又必須洗腎。醫生們擔心是急性排斥,於是詢問爸爸要不要打抗急性排斥的藥,但是要自費十萬元。這種針劑打了之後,是否排尿情形就會改善,還是更惡化?醫生也不敢保證,在進退兩難之時,爸爸毫不考慮的答應,他說只差這臨門一腳了。隔天晚上在要打這種針劑前,爸爸和大弟及我三個人先跪下來禱告。沒想到這種針劑副作用很大,一下子全身發熱,一下全身發冷發抖,把我折騰得痛苦不堪。爸爸和大弟跪在地上為我流淚禱告,我不適的情形漸漸消退。隔天晚上又要再打一針,說也奇怪,這次反應的情形沒那麼嚴重。

爸爸陪我住院,天天和我一同禱告,我們兩人是最好的同伴。打針後兩天,情況改觀了,尿量一天比一天多,我也不必去洗腎了,我好高興,好感謝主。因著主治醫生很謹慎,他不願我那麼快就出院,硬是把我留在醫院過春節,讓我很傷心。結果醫生春節放假還來醫院看我。事後我才知道,捐腎的是位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車禍身亡。而醫生為我換上的腎又是最好的右腎。

有人說我運氣真好,才去登記不到五個月就換腎了。但事實上是如此嗎?換腎後的那年起,我和弟兄姊妹們陸續出國去訪問召會,走了好多國家。回首來時路,主恩重重,我只有低頭敬拜。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身體恢復健康後,我將自己再獻上給主,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有愛就有路

我出身軍人世家,年輕時進入軍校,畢業後分發到一個很陌生的地方—蘭嶼。當時在分隊裏我的階級最高,年齡最小,隊員全是年紀比我大至少二十歲的士官長,所有事情他們都會打點好,軍中生活過得輕鬆自在。當年蘭嶼完全沒有電,到了晚上因沒有任何娛樂,大家就點著蠟燭,喝酒打發時間。在那樣的環境裏我學會了喝酒,酒量也一天一天被訓練出來。

我的軍職生涯隨著部隊換防移防,從蘭嶼、綠島回到台東、花蓮,最後在新竹退伍,等待尋找新工作。當時正逢台灣經濟起飛,以出口為導向,我就去應徵空運公司的業務員。面試時,業務經理只問我會不會喝酒,我不僅回答說會,還說很厲害。當我被錄用上班後,從此就因著業務需要,過著三天一小酌、五天一大宴的生活。每次陪客戶應酬,要讓客戶喝到醉,才算任務完成。但無形之中也養成酗酒的惡習。有客戶或朋友找我時,只要一講到酒,就一定去,然後拿出軍人氣魄,打死不退,一攤接一攤。

由於業務能力和酒量都不錯,總公司後來派我到新竹科學園區設立分公司。就在這一段期間,我結婚成家。結婚之後我雖曾一度想要改變酗酒習慣,但實在勝不過酒肉朋友的邀約,每次飯局都要續攤喝到半夜。當然,妻子百般的關心提醒,都被我置之腦後。應酬時手機一定關靜音,打死不接,繼續喝,常常喝到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記得有一次,妻子生氣到把我的衣服全裝進垃圾袋,丟到門口,意思是叫我不用回家了。

(姊妹見證)那一段時間,我們都還沒信主,我天真地認為,婚姻會使丈夫對家產生責任感,家人的愛一定可以改變他。的確他也嘗試要戒酒,每次喝醉次日清醒後,他總是後悔萬分,道歉連連,發誓再也不喝酒了。我雖每次也相信接受,但一次次的盼望總是換來失望。我常常自怨自艾,心想為什麼嫁給這種丈夫,在園區上班,隨便嫁個人都比他好?我們的生活由溝通到吵架,變得無話可說。我覺得他已無藥可救,而我自己也已筋疲力盡,無能為力。

就在我極度傷心失望時,因接觸基督徒而認識了主耶穌。召會的朋友告訴我,主耶穌說:『凡勞苦擔重擔的,可以到我這裏來,我必使你們得安息。』(太十一28)因著我的單純,我就相信接受,讓主耶穌進到我裏面,做我的生命,並且將所有的重擔都卸給祂,由祂來為我背負,作我的倚靠。因我實在不能憑著自己做什麼,也無法改變我的丈夫,我只有常常向主禱告,求主拯救他。而主的愛也光照我,因為祂用無條件的愛來愛我,我卻用有條件的愛對待我的丈夫。當主的愛充滿我,我就能不計較他目前的光景,以神的愛去關懷和包容他。

(弟兄見證)我妻子成為基督徒後,召會的弟兄姊妹常來探望,也希望我能信主。但我心裏剛硬,每次都表面應付。有時因前一天喝醉,覺得對太太虧欠,就勉為其難參加主日聚會。但在聚會後段,我都藉機溜到廚房去做菜。我裏面雖然一直有抗拒的心,但妻子仍持續為我禱告。有一次我參加戶外福音聚會,被安排坐在第一排,想走又不好意思。傳福音的弟兄看著我說:「一看你就像基督徒的臉,待會兒辦個簽證,進入神的國吧!」我笑一笑沒理他,心想我只是出來走走,怎麼會想受浸。可是會後竟有弟兄過來,拍拍我肩膀,問我說:「要受浸嗎?」不知怎的,我竟然回答說:「好!」當弟兄們為我禱告施浸,我從水裏起來以後,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喜樂湧上心頭,我終於成為基督徒了!

得救之後,有弟兄送我聖經,但我很少動它。平時我也還過著我行我素的日子,酒照喝,歌照唱,召會生活有一搭沒一搭的。有一次喝醉回家,躺在地上胡言亂語,妻子竟然沒有罵我,反而小心翼翼扶我到房間休息,還在旁邊跪著為我禱告。當下我在迷茫之中,看見三個人站在我面前對著我笑,說:「起來啊,再起來喝啊!」其中還有一個是外國人(因為那段期間我常去pub喝酒)。我妻子知道我正被一個黑暗的勢力所轄制,所以迫切為我禱告,並要我呼求主名。我就大聲呼喊:「哦!主耶穌!哦!主耶穌!」頓時那三個鬼就跑出窗外,但臉還是湊在窗戶邊嘻皮笑臉的望著我。我繼續大聲呼求主名,那三個鬼就逃跑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我因宿醉沒去參加主日聚會,隨手翻閱在一旁的聖經,竟然翻到箴言二十三章,上面說:『不要在醉酒和貪喫肉的人中間來往。…我兒,要將你的心歸我;你的眼目也要守住我的道路。…你不可只看酒發紅,在杯中閃爍,下咽舒暢;它終久要如蛇咬你,如毒蛇刺你。你眼必看見怪異的事,你心必發出乖謬的話;你必像躺在海中,或像臥在桅杆頂上。你必說人打我,我卻未受傷;人鞭打我,我竟不覺得;我幾時清醒呢?我還要去尋酒。』看到這些經文,我嚇了一跳,心想這是主在對我說話啊!這不正是我醉酒的光景嗎?這是主向我說話,憐憫光照我。

雖然當下我立志,以後再也不要喝酒了。但「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來卻由不得我」我仍不時落入試探裏,軟弱無力。但是感謝主,藉著弟兄姊妹的禱告扶持,使我蒙神保守,逐漸脫離那種墮落的生活。主常藉著詩歌感動我,醫治我。我記得有一首詩歌:「榮耀的釋放,奇妙的釋放,主耶穌是我榮耀救主。我已經脫離罪惡的捆綁,從今到永遠不再痛苦。」(246首)當我一開口唱時,就哭得一發不可收拾。我知道主已為我脫開罪惡鎖鍊,使我不再被罪惡捆綁,我已得到真正自由了。感謝主!我雖不堪不配,但主仍揀選我且不放棄我。祂以永遠的愛,愛到底的愛來愛我。

現在我們過著正常喜樂的生活,與弟兄姊妹們每日晨興,一起讀經,彼此代禱,享受主所賜平安喜樂的生命。這樣的生活使我很自然的被聖別,我不再需要靠自己的努力遠離酒肉朋友,對飲酒唱歌更沒有興趣了。因為我已得到這位是愛的神,祂做了我的生命。如今每一天的生活都是新鮮的,充滿希望。雖然生活中仍有困難和壓力,但我們知道有主作我們的倚靠,也確信主時時與我們同在,我們將凡事交託給祂而不憂慮。感謝主!祂一路帶領我走過死蔭幽谷,也一直保守我們走在平安穩妥的路上。 

信入主的人,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

我在小學服務,在我的家族裏沒有基督徒的親友。在同事裏有幾位基督徒,因著邀請,我斷斷續續的參加過讀經,也曾經受邀參加福音聚會,有一次唱著詩歌時因靈裏有感動而淚流不止,但因不認識神,當同事問我要不要受浸成為基督徒時,我並沒有答應她。聽過幾次福音見證,覺得這位神真是奇妙,可以幫助人,但似乎是生活有苦難的人才能尋見的。當時我的生活平靜而且平淡,像我這樣的人豈不是就不需要而且遇不到神了嗎?

我是台南人,因工作而定居在新竹。我有三個孩子,其中有對雙胞胎。因身邊沒有親人,先生工作晚歸,我必須在下班後自己一人照顧三個幼兒,我的生活非常忙碌,而且疲憊。先生10點回家後,我的體力也到了極限,面對他只有難看的臉色,無盡的忍耐和怨懟。我羨慕著別人有和樂的家,卻因自己性格上的堅硬不柔軟,常有一些過不去的點。長久累積沒有說出口,夫妻之間沒有交集,我們之間的距離也越拉越遠,我羨慕著別人卻也開始討厭我自己,我真的討厭我自己把自己的家庭生活弄得像一潭死水。

班上一位學生的媽媽,她是位基督徒,偶爾在放學後來到教室,不是為著學生的問題,而是來關心我。不知不覺中我向她敞開,她聽我敘述我的生活,也為著我的事情向神禱告。她告訴我當你受浸,從水裏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個重生的生命,『信而受浸的必然得救』,你願不願意?我想了一個禮拜,在一個星期後,堅定且毫不猶豫的受浸,在2010年的7月成了一個接受神生命的人。

受浸後,我的生活沒什麼特別的改變。但是,我有神住在我裏面,我和一群弟兄姊妹同有一個神的生命,我能向他們傾訴、一同禱告,我不再無助、苦悶的過日。非常摸著腓立比書四章5節,『主是近的,應當一無罣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帶著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那超乎人所能想像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裏,保衛你們的心懷意念。』當我和姊妹們一同禱告,無止盡憂愁的心,似乎找到了安息所在。

在帶著孩子到召會的這件事情上,也因姊妹的扶持與代禱而有了一些轉變。神親自來引導家中三隻小羊羔,在召會中為他們興起同伴,到召會中受成全,這些轉變,都是主做的,我唯一做的就只是禱告。在召會中,我看見一個個家一同過召會生活,我也渴慕我的家能一同過召會生活。因此我開始和姊妹們為著我的先生,為著我的全家能轉向主禱告,這是天然的我無法做到的,唯有主能。神的生命實實在在在我裏面起了變化,我相信祂還要持續的做變化人的工作。

這學期開始,一位學生的媽媽來找我,說著她家裏的情形、擔心孩子的狀況。聽著她的描述,我雖然心疼這個無助的媽媽,但是我自己是何等有限,幫助不了什麼,唯有把她們帶到主面前,求主來幫助她。主阿!雖然我不能,但是你能,我願做這流通的管道,願這活水通過我來幫助身邊的人。           

是神,真的有神

家庭背景

從小我們家就是拜拜的,常常看到奶奶在拜拜時,對祖先和神明,說我們不孝順之類的話,然後咒詛著謝家的每一位,從他的兒女到他的孫子、孫女們,每次一拜就是一、二個小時。在我七、八歲的時後,發生了一件影響我很深的事,我看見奶奶拉著媽媽的頭髮撞牆,那時爸爸上班,我們三個小孩跪在神桌面前,祈求我們所認為的神…,接著衝進來很多鄰居,努力把奶奶和媽媽拉開,但怎麼也拉不開,這一幕深深烙印在我的頭腦裏,從此我不相信世上有神或鬼之類的事。

從小我所聽到、看到的就是暴力的言語和行為,這些場景在我們家天天上演,幾乎常常逃命,但還是被打,一打就是三個小孩一起打,不管有沒有做錯事,奶奶總是一個也不放過。所以很快的我也學得滿口髒話,我學會要保護自已,就是要有強的後盾,因此我在學校交了各式各樣的朋友,有功課很好的、有認識幫派的、也有同性戀的;我也嘗試了各樣的事,像抽煙、喝酒、翹課、到KTV等等各樣的場所…。因著看過太多打架流血的事件,慢慢的,世人所認的大事,在我看來卻沒有任何感覺,常常覺得這世界少了我一個,也不會有什麼改變,我常怨為什麼我生在這樣的家庭?但我知道沒有人可以選擇要生在什麼樣的家庭。

得救和受主吸引

直到2003年,父親帶我們到雅加達義珍,那時接待我們的是基督徒,因著食物和蚊子叮咬的關係,我病得非常嚴重,發高燒又上吐下瀉,每隔數分鐘就吐一次,一吐就瀉肚子,完全無法克制。父親在忙碌之餘,趕回來幫我治療,他們在床邊禱告、唱詩歌,那時爸爸問我,回台灣後一起受浸好嗎?當時我說好。治療一小時又五分鐘後,我完全康復,回到台灣後,我就否認要受浸這件事。

在爸爸受浸後一年,有一天,家裏來了很多人,沒通知一聲,就到家裏來,把家裏的神桌拆了,雖說我不相信神、鬼,當時看到他們拆神桌的過程,心裏還是覺得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野蠻的人,當我知道他們是基督徒後,內心就非常不喜歡基督徒。

然而,因為爸爸每次看到我,就和我說主耶穌,以及希望我得救之類的話,實在被煩到受不了,只好勉強答應他。心想,只要答應他,他就不會再煩我了,所以在主後2006年3月11日受浸得救了,但我依然過著自已的生活。

因著爸媽的工作,認識了許多全時間訓練學員,爸媽覺得學員的臉上都會發光,覺得他們的生活很不一樣,就在心裏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我去參加訓練。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訓練中心是做什麼的,到了2007年我大學快畢業時,他們就買了所有訓練會用到的書,找了負責弟兄,也讓我試住姊妹之家一個月。看見爸媽那麼喜樂,忽然裏面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從來沒孝順他們,就孝順他們一次吧。所以,我就抱著「大不了坐二年的牢」的念頭參訓,心想:結束後基督徒是基督徒,我要過我的生活。

就這樣我進了訓練中心,因著不認輸的脾氣,心想這一百多人都能做到,我也能。那是我第一次拼了命的讀書,雖然考試都及格,但我卻非常不喜樂,天天哭。長這麼大第一次羨慕天空的小鳥,自由自在的飛,第一次看到太陽,就瘋狂的想衝出去。

在一次寫申言稿時,我很認真的看著這一百多位的學員,我知道每一位進來都是出了代價。有的家裏只有他得救,遭家人反對;有的夫妻一起來;有的是醫生;有的是工程師;有的放棄年薪百萬從美國來…。是什麼吸引他們從各地出了代價而來?難到是訓練的生活吸引他們?我知道不是。那是什麼吸引他們呢?我忽然恍然大悟,是神,真的有神!

在一次輪值招待服事時,因著太無聊,我第一次向主禱告。在禱告時,二樓學員唱詩歌的聲音,不斷的傳下來,我告訴主,我討厭這個地方,也不喜歡祂,但我卻羨慕樓上的那班人,他們滿了愛,那是我從小到大所沒有的,如果你是真的,願你吸引我。

過沒多久我的身體出了一些狀況,在同伴的幫助下,我開始每天與主禱告,就這樣,我向著主有了一點的經歷與渴慕,也羨慕更多受成全。當我渴慕受成全時,我接到了需要離開訓練中心的交通,那時我百思不解,我不知道為什麼?當我交通想離開訓練時,沒有人要讓我離開,當我想留下來時,卻告訴我,可以離開了。就這樣,因著身體搆不上,我離開了訓練中心。   

因著我的召會生活是在訓練中心開始的,所以我以為召會生活就是這樣,所以當我回到當地聚會時,我發現雖然在訓練時,上課我幾乎都在睡覺,但當我在這裏聽著弟兄姊妹的分享時,竟然能分辨是供應基督還是出於自已,因著不享受,就開始用身體不適當藉口,慢慢的只參加主日擘餅,但訓練的同伴們常常會打電話來,陪我唱詩歌、陪我禱告,藉著同伴們的扶持,加深了我向著主的渴慕,也使我的聚會變多了。

直到我參加了一次特會,特會的信息講到奉獻,那次的特會很特別,弟兄分別一小時的時間,讓我們到主面前禱告、奉獻,在那次禱告中,我哭了一小時,我告訴主,我羨慕受成全,但我也非常害怕,因我知道訓練的一切,我全搆不上,所以我將自已奉獻給祂,希望祂為我開路。

神是聽禱告的神,在08年我又回到訓練中心,一切的環境是那麼的熟悉,卻是不同的輔訓和同伴,上課不再睡覺、開展不再只是講電話,做任何事都更竭力,但仍是那麼的搆不上,身體還是不舒服,常常軟弱,但我寶貝主量了許多愛主的姊妹們在我的身邊,做我的榜樣也做我的同伴。

之後雖然還是因著身體的緣故,再一次離開訓練中心,但藉著訓練的幫助,使我知道神在人的身上有一個定旨、有一個計劃,要人在生命、性情上,但不在神格上與祂一式一樣,也使我更寶貝召會生活,更渴慕能服事主。

以前常常抱怨,現在滿了讚美!是主極大的憐憫,是祂一路的帶領,使我能認識祂,也能與人分享我所愛的主耶穌。               

主擦乾我眼淚平靜我嘆息

我的弟弟在小學時,就被發現患有腎臟病。高中階段他從洗腎到換腎,我時常看著母親為了弟弟的健康及改善家裏的經濟環境,花費很多的時間與精神,甚至花費金錢,來供應她信仰的神明。但是,媽媽所供奉的神明,並沒有帶給她任何的平安。

在缺乏平安的環境中成長,使我很怕被人拒絕,造就自己不輕易開口尋求幫助的個性,凡事我都要自立自強,自已解決問題。在兒子快滿四歲那年,我的丈夫剛好有機會到國外工作,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我只好學習獨力面對當時的處境,那時我認為,我應該可以的。不久之後,發現兒子是需要特別用心照顧的小孩,他在人際關及與人的互動上,需要特別的教導。加上當時我腹中已懷了女兒,老大有事,肚子裏的也有事;因為女兒在出生之後要立即開刀,在懷胎待產的過程中,母親也一樣帶我去拜神明偶像。但是,這一切什麼都沒改變,女兒在出生後第二天仍然還是要開刀。

工作與家庭的疲累,造成自已情緒上無法找到出口,下班之後,面對年幼的女兒及需要特別教導的兒子,我過著嘶吼哭喊的生活。小時侯我渴望自己的家是溫暖的,但是,真正成立一個家庭後,我成了一個不快樂的媽媽。每當小孩熟睡時,我時常藉著流淚來宣洩自已的情緒。為了轉移憂鬱的心情,在電視上看到了關於福音的節目,我實在好奇,為什麼那些人所信靠的神,可以讓他們在面臨苦難的環境時,還能有平安喜樂。我實在羨慕他們,我時常在深處吶喊,神啊!你到底在那裏?為了我的小孩,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我一定要把他帶出去。但我呢?誰能夠給我倚靠呀?而且,每每聽著電視上的詩歌,也讓我的情緒有了出口,那全是滿了感動的眼睙。

我對主耶穌實在是渴望。藉著電視上福音的見證,我跟著禱告,內心就得著平安。在等候小孩上課的期間,每次都有愛主的人在我身邊,與我分享他們信主的喜樂,我感覺到主耶穌為我的預備。在一次等侯的過程中,主耶穌為我預備了一位剛得救的姊妹,聽著她的見證,全程我滿了蒙恩的眼淚,同時她為我禱告,當下,我就對主說,主阿!我願意。

原來,在我的周圍,早已有一位姊妹與我相處了一年多。姊妹第一次帶我到主日聚會時,我就感受到家的溫暖。以前,帶著小孩到其他的團體,我必須顧慮到小孩是否造成別人的困擾。但是在召會聚會中,弟兄姊妹的看顧,使我的小孩不再被孤立,同時我也能得釋放的來享受主的愛。我想要當一個快樂的媽媽,希望親子間有更好的相處。召會就像是一個大家庭,基督的愛使我感受到家的溫暖,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我相信祂可以給我依靠。信而受浸的就必得救,我接受基督作的我救主。在2010年的8月8日,我受浸得救了。在召會裏,弟兄姊妹更是主動的關懷我們家。尤其是我與兒子的關係,姊妹看到了我與小孩相處上的難處,就時常為我禱告。在召會中弟兄姊妹的扶持,讓我感受到家的溫暖,主啊!我是何等的有福。

我的丈夫至今在國外工作已快9年,以往講國際電話總是哭訴抱怨,但現在我時常與他分享在召會中小孩的改變、進步,及與弟兄姊妹外出相調的喜樂。召會中弟兄姊妹的愛讓我感受到神家的溫暖。感謝主!是主耶穌擦乾了我的眼淚,我有了平安與依靠。現在,主耶穌就是我們家的一家之主。讚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