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耶穌是我真實的倚靠

我目前在台大醫院新竹分院擔任護理師,我生長在一個傳統佛教家庭,三歲就認師父,從小就與哥哥一起念經、抄經書,遇到事情就是去擲茭,可是每次拜佛後,心總是空空的沒有踏實的感覺。

儘管生活中大小事,我都認為我可以處理好而且有自信,然而21歲就進入臨床的我,背負著病人生命的擔子,使我工作越來越不開心且心慌,每天我都會問我自己活得快樂嗎?我的心都很老實的告訴我,我活得並不快樂。我常自問:「錢夠用,生活品質也算不錯,休假日到各地遊玩,可是為什麼我每次放假完,仍然覺得心很累、不快樂?」

有日我看見我的姊姊在在呼求主名,那畫面很喜樂且給我的感覺很平靜,每件事都需要科學根據的我,好奇的問她:「你在幹嘛?難道這樣事情就會有所改變嗎?」她笑著回我:「妳可以試著呼求主名看看,只要說,哦,主耶穌!四個字就好」,那時的我被傳統家庭深根蒂固的宗教信仰束縛著,我選擇相信自己,靠自己,拒絕呼求主名。

然而接下來我歷經了我人生中最低潮的時刻,今年的5月9日,所有醫護人員最擔心害怕的針扎事件發生在我身上。後續須追蹤血液報告數月、數年,而這是我在單位中最好的同事忘記將針頭移除導致我扎傷,當下我的內心充滿擔心害怕,我回到家思考了三小時,我的內心充滿害怕,就像是突然被醫生宣布自己得絕症一般的心情;同時也為了是否要向上司報告?天人交戰了許久。這時候姊姊看到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我,問我發生甚麼事情?我向她說到針扎的事情,她對我說:「我們來呼求主名吧!這四個字也不用錢,你可以試看看。」素來鐵齒的我當下就呼求了主名,也向主傾吐了我的不快,希望主可以幫助我。當我說:「哦,主耶穌!」的同時,我感受到很溫暖的感覺,就像是初生的嬰兒在主的懷裡一般,得到倚靠與信心、勇氣。之後開始跑針扎流程,事情也順利的解決了,讓我不得不說:「哦主阿,你實在是太奇妙了!」我決定相信這位真神。

之後姊姊邀請我參加福音聚會,我一口就答應了,在路途中姊姊跟我說弟兄姊妹們為我代禱了一個禮拜,明明未曾謀面的人卻替我禱告,當下我深受感動,感到滿滿的溫暖。到了會場,聽弟兄分享了一句最讓我摸著的聖經就是:『賊來了,無非是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不論是在職場或家庭生活,都會遇到壓力或是令人不愉悅的事情,而主來了使我軟弱變剛強。接著聽著弟兄姊妹唱著詩歌,我的內心不知為何感覺好像回到家了一般,感受到滿滿的愛,固執的我覺得如果我流下了眼淚,那是不是就代表了我屈服主了呢?所以那時咬著牙不准自己流淚,但最後聽到歌詞中的一段:“祂離你並不遠,就在你口裏面,主的名一呼喊,祂立刻進入你的心間”,我哭了!主是如此寶貝我,弟兄姊妹如同家人般待我,我在主的懷裡找到平安、喜樂與家人的愛,我把我的心交給主,召會成了我的家,主耶穌成了我的倚靠。  

豐滿的救恩

遇見主耶穌

2007年9月女兒上小學一年級,她同學的媽媽邀請幾位媽媽每週三上午在她們家聚餐,女兒同學媽媽盛情邀約,於是我開始參加第一次聚餐,一起做飯菜、唱詩歌、分享生活點滴、研讀聖經、禱告,一個上午下來,不但不覺得累,身體有活力,心情卻莫名的快樂。接下來每週三的聚會,成為我想要出門的動力,因為當時的我,夫家狀況連連,我的身體和心理完全無法負荷,原本生性樂觀的我居然得了「憂鬱症」,生活一團糟。但打從我開始參加聚會後,我的生活有了極大的轉變,外在環境依然可怕,但我的情緒卻一天比一天平安快樂。

接著奇妙的事接連發生,我買沐浴乳,瓶身上有著這節經文:「喜樂的心乃是良藥,憂傷的靈使骨枯乾」;騎機車在路上,不時有人對著我說:「主耶穌愛你」。就這樣聚會長達一學期,在期末最後一場聚會,來了特別多姊妹,那日的禱告特別多些,突然有位姊妹問我:「你要受浸嗎?」我回:「不行,我還沒跟先生商量」。於是她們帶著我禱告,其他人一面打電話,當時,我慌了,非常想逃跑,但似乎沒有人顧及我的恐懼;突然,我看見熟悉的面孔-女兒同學的媽媽,心裡想,「此時的她應該在另一個地方聚會,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快速捉住她問「怎麼辦?她們說要我今天受浸,我連受浸是啥都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性?這程序是甚麼?為何要受浸?程序這樣是正常的嗎?」於是,她帶著我慢慢地禱告,也解釋了以上我的疑問,再溫和的問我:「雅惠要受浸嗎?」我問:「你會陪我嗎?」她說:「會的」於是我才平靜下來,受浸成為基督徒,信主了。那天是2008年1月8日。

漂流的日子

接下來的我,單純的以為只要受浸並信了主耶穌就好,同學媽媽有找我聚會一次,但我看不懂聖經,覺得很有壓力,於是完全封閉,沒有再去聚會。而她們也沒有再邀我聚會,沒讀經也沒有聚會,連禱告都不會;但我知道 神一直顧念我,凡事上都帶領著我。奇妙地,我的失眠症狀消失了,中度憂鬱症的狀況莫名的好了,不需要再就醫吃藥。

就這樣平安渡過了幾年,平常我除了照顧兩個孩子及整理家務,還要照顧年邁的公公,公公一直以來脾氣不佳,時常生氣罵人,但是先生下班都會回來處理公公的情緒失控狀況,但到了2011年,先生被派長駐大陸工作,沒人可以協助照料公公的失控問題,長期的精神折磨,導致我病況復發,甚至受撒但影響,產生出一些可怕的計畫,但醫生一面安撫我,另一面協助我進入社福系統,我得以搬出老家,期間仍不時回老家幫公公料理飲食,打掃老家。到2013年公公突然生了一場大病,先生要我搬回去照顧,我不願意,當時我對神說:「主啊!我不要照顧公公,讓他走,免得他好了又繼續家暴我們。」但當下似乎聽見微細的聲音:「去吧!照顧他!」正當我內心還在掙扎時,傍晚有兩位傳道者來叩門,說:「可以不用出門,她們到家裡來教導聖經真理。」,奇妙地我接受了。

再次與神的接觸,尋求真理過程中一波多折

隨著傳道員的帶領,開啟了我研讀聖經的胃口,一邊照顧患病的公公,一邊研讀聖經,她們一次兩位姊妹配搭,從一週一次到一週三次或四次,經文一次比一次深,期間公公身體逐漸康復,甚至每週六和弟兄研讀聖經二小時以上,從呼求主名→禱告→喊阿們,公公研讀聖經時間近一年。從我開始研讀聖經,把聖經的原則應用到我們一家的生活中,奇妙地翻轉我的家庭狀況,家庭喜樂平安,我的外表及個性上的大轉變,家人覺得希奇,連同大姑和二姑也受吸引,各自投入研讀聖經的時間,並運用聖經原則在各自的生活領域中。

但在2015年5月左右,我免疫系統失調,不斷生病,於是慢慢減少我與他們研讀聖經的時間及次數,直到8月中,公公突然失控把我和孩子趕出門,又拿菜刀追砍我們,在鄰居的協助下,保住性命,暫時到大姑家與公公前妻同住。暫住期間極為痛苦,我求問主:「主啊!求你救救我和小孩吧!我們快要死了。」當時有位許久未曾聯繫的朋友致電給我,得知我也是基督徒,問我:「要不要和她一起晨興?」我問:「甚麼是晨興?」她立刻拿了書本到竹北來給我,於是我和新竹的姊妹們開始晨興,滿足又平安,後來姊妹問我:「要不要去她那裡讀聖經?」我沒想太多立刻答應。於是,感謝主,我買到打折的新舊約含註解的恢復本聖經,也去參加她們的讀經小排,但總覺得還不是我要的單純讀經團隊,於是帶著聖經到處找裡面的小排成員陪我讀經。

單純尋求聖經真理,魂得安歇

但沒有人願意陪我讀經,當時好痛苦,覺得自己快死亡了,靈已經枯乾了,某天的深夜,跪在床邊,和主禱告:「求主賜我一個讀聖經的地方,單純研讀神話語的地方。」有個聲音說:「找vivien」,但我不認識這個人,於是半夜把電話本,手機所有通訊軟體都找一遍,感謝主,終於在Line找到一個名叫「vivien」的人,於是試著Line她,請教她是基督徒嗎?是讀聖經恢復本嗎?有讀經的地方嗎?她很快的回訊,並且引領我找著召會,也介紹我很棒的師母,每天陪我讀經,細心的解釋經文,讓我每天都很享受與主的交通,接下來投入召會生活,神奇妙的安排,在第一次召會的探訪、交通中,才知我裡面所得著的生命,乃是羊的生命,需要活在羊群中,接受牧人的引導與扶持。神從一開始就為我預備好最棒的路,只是我沒去順服、揀選神的道路。感謝主的恩典托住我,一路東奔西跑,總在轉彎處拉住我,轉換方向,此刻的我順服神的帶領,投入召會生活,慢慢地我的生命起了很大的變化,因為外在的環境依然充滿火氣與爆炸的情緒,但我不受影響,內心充滿平安及平靜,感謝主!

受試煉得安慰

正在我努力尋求神的腳蹤時,我的公公突然安息了,先生問:「怎麼辦?」於是我停下所有事情,靜下心來禱告,此時姊妹來電和我一同禱告,我便前往老家,處理前置程序,憑著主的恩典,我很平靜地處理每一個步驟,來不及阻止先生和禮儀公司洽談,先生選擇「佛教儀式」,於是我開始向主禱告,先跟禮儀公司說明我是基督徒,不跪拜、不叩首、不拿香等注意事項,在家裡等待要移到殯儀館的空檔,誦經團的人來頌經期間,整個過程超乎想像的複雜,我一面經歷對抗整個黑暗權勢的無力,一面不斷和主迫切禱告、唱詩歌,背誦我記得的所有經文,經過許多波折,終於,我在主的保守下,在許多儀式中為主站住。期間,也才知道大姑也是已受浸的基督徒(心中大喊:「讚美主,阿們!」),不是只有我,家裡成員有三個都已經信主了。感謝主的恩典不斷托住這一切,讓我每步都憑著主的恩典前進,並逐漸聖別。這期間,也讓夫家人親眼見證基督的榮耀, 主是又真又活的神,這期間也慢慢開啟了先生對主的認識,我相信神的應許「當信靠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憑著對主的信及順從那靈的帶領,主不斷開路扶持,恩上加恩,雖經過流淚谷,我的兒子也受浸了,成為我的好同伴。主的恩典三天三夜也講不盡,只能見證衪奇妙的安排及作為。  

凡勞苦擔重擔的,可以到我這來

我目前就讀清華大學醫環所碩一,今天想跟大家分享在我大學時期,特別是在大一時主是如何帶領我走過來的。

我是一個僑生,雖然爸爸跟媽媽都是台灣人,但我是在泰國長大的。我在泰國待了14年,大學才回來台灣就讀。在泰國我讀的是國際學校,教育制度是美式的,並且全是用英文上課。我們從高中就可以幫自己排課表,並且一直到高三課業都不太難,只要有跟上老師的進度加上一些預習,基本上分數都是80~90。不僅如此,每天14:30放學,而且假特別多,可以說是一個輕鬆而且步調很慢的環境。

當我回來台灣讀清華大學時,面對這許多的改變,使我有許多的不適應。在回來大概兩個月後,就開始厭煩台灣的食物。在天氣上,因為泰國常有太陽,所以總覺得新竹陰陰的。但對我打擊最大的,還是清大的課業,特別是物理與微積分。我因為高中時發現自己物理不行,所以高三完全沒修物理,想說走生物方面以後不會碰到物理。想不到大一竟然要修普通物理!這對我這麼一個幾乎沒什基礎的人來說,真的很難。在微積分部分稍微好一點,但記得第一堂課我因為語文的關係,連甚麼是函數、矩陣、…都不知道。在第一次段考後得知自己物理只考17分,真的把我嚇傻了,因為從來沒有考這麼差過。也是從那時才真的驚醒過來,全力拚課業。回台前就常聽說許多僑生學長姊,課業被當得一蹋糊塗,使我下定決心,無論如何我都不可以被當。

雖是這樣立志,也真的把所有聚會時間以外的時間花在讀書上,常常一週有兩三天清晨4:30就起來讀書,但經過一段時間後,我覺得又累又絕望。我從來沒有那麼努力,但考試的成績就連會不會過都沒把握,與我高三時的80~90分相比,真的落差很大,使我真的無力再這樣堅持下去了。

就在如此絕望的時候,我想起我裡面還有一位主,我雖然國中時就成為基督徒,但對他卻幾乎不認識,只知道有難處時,可以藉著禱告到祂面前去。感謝主,量給我這個環境,我當時就常常哭到主面前去,雖然不太知道如何禱告,但就是常呼求主向祂敞開,向他訴說我的不行跟憂愁。經過幾次與祂接觸後,總覺得裡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平安跟把握。在這段時間裏,我經歷到主的話:『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當我向祂敞開,主成為我的智慧,引導我一步一步的進入深奧、難懂的的部分,加上我住在弟兄之家,弟兄們也樂意為我授業、解惑,並盡力扶持、幫助我,使我享受到弟兄相愛之情。就這樣,主真的帶我順利地,通過大一的每一科目,特別是令我頭痛的物理和微積分,現今,大學四年已過,我也平安地考上了研究所。

朋友們!我真的覺得我很幸運,在我國中時就認識祂,以致我能在求學的過程中經歷祂是又真又活的主。我雖是軟弱的瓦器,但我因著信主,我裏面有寶貝,在遇到不順的環境時,祂就要顯出超越的能力,使我四面受壓,卻不被困住。

對於前面的道路,我也不知會遇到什麼環境?但我深知一件事,就是只要我信靠祂,祂必與我同在,並時時保守我。也許你的環境、遭遇與我不同,但這位主曾應許:『凡勞苦擔重擔的,可以到我這來,我必使你們得安息!』

真的有神

我不是個頂聰明的人,小三開始數學就不及格。媽媽雖不是基督徒,但她總是告訴我:這世上一定有一位會專門保護妳的神。因著相信她的話,使我滿了信心,總能在每次的升學考不失常,甚至發揮超出平常的水準,一路驚險的擦邊進入藥學系就讀。

好不容易進入嚮往的科系,我開始有許多規劃及追求。學業一面,追求名列前茅;也進入藥局打工,擴展社會經驗;更於大三時進入實驗室跟隨教授,希望未來在研究領域有一番成就;也有穩定交往的對象。一切看似美好,卻在博二那年有了變化。先是交往七年的戀情結束了,因此我將生活的重心完全放在實驗室,卻因太在意、太鑽牛角尖,與教授間有了一些嫌隙與不快。突然間,我一直以為擁有的一切,瞬間成為泡影。此時,妹妹也因一些情形,出現精神的問題,家中一片愁雲慘霧。

就在極痛苦時,同學向我傳福音,他叫我不要自己去承擔這一切,召會裡有神、有弟兄姊妹能成為我一切的幫助。聽他這樣說,我決定不妨一試。在一個星期天早上8:30,我獨自去逢甲大學旁的會所,看到一位姊妹在門前掃地,她招呼我進去,我們便開始慢慢熟稔起來,經過相處與接觸,雖感到她有時會有些語無倫次,卻沒想太多。在一次早餐的交談中,我向她提到家中妹妹的情況,她告訴我她自己也是這樣,但在約翰福音九1~3記著:『耶穌經過的時候,看見一個生來瞎眼的人。門徒問耶穌說,拉比,是誰犯了罪,叫這人生來就瞎眼?是這人,還是他父母?耶穌回答說,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乃是要在他身上顯明神的作為。』當下就覺得,基督徒跟一般宗教真的很不同呀!因此決定不妨相信看看吧,就受浸了。

得救後,環境依然艱難,但總有姊妹們的陪伴,無論遇到什麼,我們就一同向主禱告,常經歷腓立比書四6~7所說:『應當一無罣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帶著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那超越人所能理解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裏,保衛你們的心懷意念。』就這樣,在召會生活中滿了對基督甜美的享受時,邁入博士班第三年,實驗和論文發表的壓力逐漸加重。但我知道哪裡有真正的平安,主也祝福我的實驗,總在最需要時間的實驗上,安排人、事、物,加力給我。就如一次要一種轉殖細胞株,因為相關技術我們實驗室不具備,之前學長姊嘗試了兩年都沒有成果,但主讓一位美國教授自願贈予給我們,甚至願意幫我修改預備發表的英文稿件。所以,沒有多久我的研究成果得以順利發表。羅馬八28:『我們曉得萬有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在我身上成了我主觀的經歷。

現在,我在一家藥廠工作,雖會遭遇一些灰暗的事,擔負一些責任,但因著弟兄姊妹為我代禱,主也一直用詩篇二三4~6的話安慰我:『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感謝主,這一生有主的保守與看顧,這位又活又真的神已賜下滿滿的祝福。使我一生一世不但有祂的恩惠慈愛隨著;更能住在祂的殿中,對祂有豐富的經歷與享受!        

轉向祂的眷顧-主的愛尋回了我

我是高中的時候受浸,但我一直不那麼認識主…。大學後因著忙碌的生活,我慢慢地沒有正常聚會,這一離開就是十多年的光陰,直到祂把我尋回。這個尋回讓我知道我一直銘刻在祂的心中,這個尋回,讓我對祂不再只是知道,而是真正的「信入祂」,轉向祂的眷顧。

我是個早熟的孩子,「努力與樂觀」似乎是我成長過程中,師長們都會給我的評語;也說明了我不管遭遇甚麼困難與挫折,都習慣靠自己,然後事情看似也都還能一個一個過去。

直到幾年前,在一個環境中,我發現我對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無能為力。我在很親近的關係上遇到了欺騙與傷害,事情來的突然,所有從小讀過的勵志名言掃過腦海卻都幫不了我;那一刻,我對自己感到無助。在一個週五的晚上,我把自己困在家裡,越想越鑽牛角尖,感覺很像走到了盡頭,只想能做些什麼趕緊結束這樣的感覺,…。突然,心裡有個聲音:「呼求主名吧!妳高中時受過浸,妳也知道有位主很愛妳,何不試試看?」於是,我開口用顫抖的聲音呼求主名「哦,主耶穌!」我不記得呼求了幾聲,但我一直呼求,因為想透過呼求來轉移注意力。突然,我的手機鈴響,是我最好的國中同學,他外派大陸三年了,從沒來過新竹出差的他,當時人就在新竹出差,要邀我吃飯。他硬是把我拖離開家,脫離那個黑暗死亡的胡同。那一晚,我第一次感覺到我對自己無能為力。在我最低落的時候,那電話鈴聲,著實驚醒了我,我感覺有「人」知道我的情形,並看顧著我。

當時,我有個要去美國兩個月的計畫,我的心情與能力根本搆不上。但時間因素,我必須出發,有了上次呼求主的經驗後,我在出門搭飛機前,請我的外公陪我禱告,因為我心裡很害怕,當時我連在台灣都不曾有過一個人旅行的經驗,何況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出國,而且我的心情是如此的脆弱,…。長達10餘個小時的航程中,我除了睡覺,就是禱告…。

因著禱告,主開始不斷地從環境中向我顯現祂的同在。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剛下飛機,搭著公車要找到住宿的地方。我根本沒心情做功課,只憑著房東告知搭乘方式的印象,我非常沒有把握的一路東張西望。當然,我心中沒有停止過的就是呼求主名,向主禱告。正當我覺得我似乎已經過站,而正準備起身拉鈴時,有個聲音叫住了我:「請問妳是王小姐嗎?」在一堆美國人中間,竟然有華文傳出,我愣了一下。對方又問了一次:「請問妳是王小姐嗎?」主啊,這個人竟然是我的房東,她正下班要回家,看我提著行李箱,所以問問看,因為住處還沒到,她擔心我提早準備下車了。主啊,謝謝祢!我才剛到,如果我下錯站,我真的會遇到很大的麻煩。

在紐約,我有好幾次這樣奇妙的經驗。又有一次,我記錯末班公車的時間,公車站人越來越少,流浪漢越來越多,我心正徬徨之時開始繼續禱告,仰望我的主。說也奇妙,禱告完張開眼就看到一個家庭向我走來,我心裡感到平安,前去求助.這個家庭竟然就住離我僅隔兩條街的地方,他們帶著我一同去搭白牌車,並為了我提前下車,在巷口看著我進入家門。就是這樣的看似徬徨無路,禱告後卻又有路,好幾次我回到家,緊張的關上房門,都會驚嘆:這到底是運氣,還是…主呢?這個疑問在我從紐約飛到Boston的時候,我完全得到了答案。

一個月後我從紐約離開前往Boston,在Boston我是向學校申請寄宿家庭,我沒有任何的預設需求。到了寄宿家庭,開門迎接的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當地美國人),我心已平安一半,當奶奶帶著我介紹家裡的環境,經過一個長長的穿廊時,我看見牆上有一幅月曆,我眼淚馬上流了下來,我看見主了!

它不是一般的月曆,它與我外公家牆上,我從小習慣看到大,每一年召會都會發的福音月曆一模一樣。我當下雞皮疙瘩滿身,我哭了,同時從心裡深處我聽見主說:「孩子,我一直都在。」這個家是Boston當地人,是一對愛主的弟兄姊妹,他們20年前曾飛來台灣參加過李常受弟兄的特會訓練。感謝主,這一刻我完全知道我不是運氣好,而是愛我的主引領我在這些經歷中看見祂,對我說話,為要將我尋回。我沒有提出任何需求,我會被安排到數百個寄宿家庭中的一個,甚至我母親在我出發前因擔心我,想幫我找當地聖徒的家,都讓我以費用已繳給回絕了。但愛我的主,卻安安穩穩的把我放在遙遠美國Boston的召會,一個愛主的弟兄姊妹家中。每當我在房間軟弱哭泣時,就能聽到弟兄姊妹在廚房大聲的呼求與禱告;若不是主,又是誰呢?於是,我在Boston恢復了我聚會的生活,跟著弟兄姊妹一起小排;回到台灣後,我自己來到科園會所,跟當時正在聚會的姊妹說:我想回家。於是,流浪十多年的我因著主的愛與帶領,我回家了。也因著弟兄姊妹的愛與扶持,讓我的召會生活越來越穩固。在此我向主有個心願,我不願再當飛鳥,我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與召會的弟兄姊妹們一同往前。感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