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就尋見

開學第一週的某天傍晚,我從學校回住宿套房的途中,在校門口遇到了傳福音的弟兄們。他們所給的福音單張的內容,引起了我的興趣及好奇,我想要知道更多與基督信仰有關的事情及知識。經由簡訊的邀約,得知他們聚會的時間和地點。我便開始參加每週三中午在學校固定的小排聚集與星期日的主日聚會。

前幾週的週五,我第一次參加了竹苗大學聖徒成全聚會。聚會前,因著弟兄們與我的交通,使我認識受浸乃是進入神的國,能夠讓我明白、接受主耶穌的話,享受國度生活,就像是辦簽證的手續一樣。此時,我已經對主耶穌的話語有著相當的渴望,也想要更了解這方面的知識。於是當晚我就向主耶穌禱告,並在心中作了要受浸的決定。

而當我參加聚會滿一個月時,就在當週的主日(主後二0一四年四月六日)聚會後,我決定受浸。在弟兄姊妹的禱告及見證下,我在會所的浸池裏,獲得了新的生命,也讓我的生命展開了新的一頁。

受浸後,我能夠更自然地接受主耶穌的話語及知識,也更能夠感覺到自己該做的事情及方向。除了每天早上與弟兄有晨興之外,也開始認真地讀聖經。並且為了使自己能夠為主耶穌所用-希望能夠像小排中常聽到的詩歌一樣,為神結果子。我也已與弟兄們每週六到校園裏傳揚福音。讚美主,榮耀歸神! 

從懸崖邊上走回的人

我叫黃曉薇,101年8月12日在永和市召會受浸,那時的我,正走在人生的懸崖邊,孤立無援,且家裡遭逢接二連三的生離死別,生活的變化與重擔壓得我喘不過氣來,黑暗與死亡彷彿末日般籠罩著我。

我們家有四人,爸、媽、哥哥和我。那些年,先是哥哥得了食道癌,媽媽去宮廟求神問卜。乩童跟媽媽說說,妳女兒要出來當誦經生、做功德,全家也要跟著拜,哥哥才有救。於是,我就肩負起「一定要救哥哥」的使命,經過傳統道教法會科儀的嚴格訓練,變成一名上疏文的女罄主,帶著一團誦經生,去超渡及配合宮廟辦法事。

但越經歷神通,心中就越害怕,因為那是一種神鬼交易,請來的是神?是鬼?自己都不知道。人們茫然的拿錢去求神通,將命運交給神鬼操控,六神無主。當我看到宮廟的人自己本身的修行都有問題,我想要離開時,他們就逼我寫「生死簿」,恐嚇說,這還會連累我的家人。

現在回想當時,媽媽因為聽到人們說去宮廟問事、算命很靈驗,所以也跟著去問事。結果宮廟的人就說:他們的神有領天命、降旨的力量,要逼我出來做替身,當他們辦法事的成員。他們就利用為哥哥治病為由,說,如果我們不相信,哥哥就活不了,讓家人害怕。就這樣,一直控制著我們家。哥哥要開刀,他們也說不能相信醫生,累世的因果會來討債,而延誤了就醫的黃金時間。因為宮廟說:只要繼續拜他們的神,施行法術病就會好。雖然哥哥後來還是選擇開刀,但一開完刀就擴散了,醫生很沮喪的問我說:請問你們拜的是什麼神?怎麼會不相信醫生呢?時間拖太久了!我的舅媽也是得胃癌去宮廟問事,他們叫她不要做化療,只要每天去宮廟拜七七四十九天就會好。最終,我的哥哥和舅媽還是往生了。這證明法術是騙人的。

哥哥往生後,媽媽因腰椎痛、腳麻要開刀,他們也說:醫生也是媽媽累世的因果要來討債的,如果剛好碰到來討債的醫生開刀,人就會沒命了。我真的聽不下去了,要將我媽帶離開宮廟,便遭受到恐嚇威脅說:下一個死的就是妳。法術只是他們要信眾相信的詐術,也許他們能通靈,但卻都是邪術,用各種名義要信眾花錢。小則改運,嚴重者則終身都被利用,自以為神通的,最終的下場都不好。還好後來我信主了,主耶穌救了我!

之後,我又進了四大佛門之一的精舍裏去上禪修課,不是我愛拜,而是我體認到這世間的痛苦無常,所以很想清修。很奇怪,一上課,法師就盯上我,她說要渡我出家,說我與六親無緣,所以我幾乎每天下班後都在精舍,在那兒禪修、打坐、誦經,並為每一場法會找功德主、要學員自費登記各項對亡者及自己祈福消災超薦牌位。不是一年一次,是每一場法會都要重新登記一次,一年不知要繳多少費用,學員的初發心是善的,可是法會要用錢,這常使得他們家庭失和。我一方面成了學員訴苦的對象,另一方面還是要當解說員,請他們繼續登記牌位,因為師父會找學長開會叮嚀,我們負責管理的小組成員是否都有參加?常常都是我們做執事學長的先拿錢出來報名,表現出我們的忠誠度,拋磚引玉做給學員看,才一個一個拉進來,每天都要忙到晚上十二點才回家。

大佛寺的法會是一場接一場,立滿牌位的前置作業、禪修課、誦經、打坐、吃素,這些是佛教對在上課學員的基本進階式的修行磨練。這時,我的父親也過世了,我親自為他誦經助念,我也出去幫人助念。有一件事,讓身為執事學長的我一直很疑惑-我發現有很多人都身陷在因果輪迴、業障現前的生死論的觀念中,他們是因為「害怕」,所以要不斷的誦經超渡;他們很少有人是真正修行的。我也看到,有的人生了重病,花上百萬當功德主,為自己做法事求長命。我想:這錢還不如捐給孤兒院好一點,菩薩慈眼視眾生,如果沒錢的人生病了或死了怎麼辦?人的壽命豈能用重金辦一場法會來延長?還有,信眾的錢最終用到哪裡去了?我在想,我們所供養的法師,若他不是真有品德修行,那麼法師也只不過是他們所選擇的職業之一而已。

就在我發願受出家戒時,我媽癱瘓了,得了一種罕見疾病,一百人中只有一人會得的病。我問師父怎麼辦?她說:出家是盡最大的「孝」!因為我一直以為修行是在做功德善事,長時間以來,忙於工作及宮廟的事,缺乏親情的互動、溝通,而產生嚴重的家庭問題。媽媽及親友對我出家的事,不斷責罵我。我開始回想,這一切是哪裡錯了?為何我的人生沒有了自己?我像個犧牲品一樣,活得很無奈!當時我真希望先走的那個人是我,為何留下我獨自面對這一切!因著長期與宮廟神鬼及亡者的接觸,使得我的靈體受到極度的干擾,我生病了,常劇烈的頭痛。

人的盡頭是神的起頭。因著頭痛,我就去找一位認識了十年的女中醫師看診。她說:妳的壓力很大、不快樂、身體快不行了。然後她跟我說她信主了。我說:我好想過自由、單純的生活,好想回到以前那個開朗的我。她就說:妳要不要來參加我們的聚會?我就接受了她的邀請。那是一個家,桌上擺著豐盛的菜餚、糕點,吉他、鋼琴伴著歌聲,充滿溫馨、熱情的氣氛,大家臉上綻放著光彩,說著生活中的經歷和見證,最後並互相為彼此代禱。霎那間,一股暖流湧進我的心坎,我的全人得到釋放、解脫,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擁有的愛和平安的感覺嗎?我就毫不遲疑地決志:我要信主受浸!

主是用慈愛的手,引領著懵懂的我前進,我哭著對祂說:身邊的人都離開我了,媽媽又病了,我快撐不下去了!祂在靈裏安慰我說:「孩子,我愛妳,不要放棄自己,我會托住妳!」。因為主的大能不斷托住我,我也就放心地將自己投靠這位信實的主。

搬家到了新竹,我發現我家竟然離經延會所不遠,弟兄姊妹來家探訪,向媽媽傳福音,媽媽也受浸了。每主日,我就推著媽媽去聚會,平日我也參加讀經聚會,弟兄姊妹也常會來家中禱告、唱詩,那是何等美好的生活!我們何其蒙福,能走在生命的路上。

一路走來,主豫備所有的人、事、物,讓我得救並更新變化我,藉著弟兄姊妹的陪伴、餵養,讓我生命長大。祂對我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感謝主,讓我走出死蔭幽谷,主是好牧人,謝謝祂給了我全新的人生!給了我們家再起的恩典!讚美主!          

生命奇妙的大改變

然而因著神的恩,我成了我今天這個人,並且神的恩臨到我,不是徒然的;---這不是我,乃是神的恩與我同在。(提前一15~16)

我在家中是長女,個性早熟,從小就思考人生的意義到底何在。國中時,逢元宵節回高雄老家佛光山看花燈,獨自在大雄寶殿尋找“得道高僧”,並打算若是有緣就留在山上修行。如此想要追求心境上與眾不同的行徑,漸漸在我成長的過程中顯露出來,我刻意熟讀許多閒書,比如去背與年紀無法相符的《菜根譚》,或是從漫畫版的《六祖壇經》引用許多句子,好讓別人佩服我是個滿腹經綸的“知識份子”。

有好幾次我對著鏡子說:“李盈穎你怎麼這麼可愛,既懂事又有內涵,不認識你的人實在太可惜了!”當人稱讚我時,我就會心裡暗暗地說:“再多講一點…”我曾用睥睨的口氣對當時不太愛念書的妹妹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我看妳去種田算了。”在班上我自然成為領導者,在團體裡我總能聚集眾人的目光。我的特立獨行雖然有人欣賞,但少有朋友敢與我交心,因為在他們眼中,我是一個可以為了追求功名而不計一切代價的人,因我認為人活在世上就是要成功。“與其平凡度日,不如精彩絢麗。”我抱持這個信念,畢業後順著自己本科與先前的刻意經營,很自然地成為一名記者,從此展開了汲汲營營的生活。

 很幸運地我輾轉進入一家財經雜誌上班,適逢總編輯大膽起用新人,不到一個月我就製作了一篇封面故事,比我還早進這家公司的同事、或是在別處工作的同學,提著燈籠都沒有這種際遇。接下來就是在一週工作七天、忙到十點以後才下班的日子裡度過。“誰能比我更努力?何況我又不比別人笨!”每每看到雜誌上登出自己的名字,我就這樣告訴自己,好像成功的榮景就在眼前。

我的職業提供我有許多機會接觸社會成功人士,一面訪談,一面我那無限上綱的自負情結又開始作祟,我心裏想原來上流社會的人也不過如此,這些人喝紅酒、打高爾夫球,坐下來盡是談理想、論抱負,然而在訪談結束前的最後三、五分鐘,這些人總不滿意他們的生活,總覺得若有所缺…。精明如我,兩廂計算下來,既然這些成功人士尚且不滿意自己的人生,我這初出毛廬的小子豈不是要追求更多的東西?於是在繁忙的日子裡,我替自己尋找許多刺激,以前壓抑自己要成為乖學生的教條,都在出社會之後拋棄一空。

我認識三教九流的朋友,偶爾也到奇怪的場所嘗鮮,瘋狂的過著別人眼中“年輕人就該這樣玩”的樂子。颱風天我曾和朋友在海邊奔跑尖叫,半夜溜出家門躺在往山頂的馬路上,我覺得這就是享受人生。我的職業使我成為許多人想要討好的對象,久而久了,便覺得自己像女王,心裡想要的東西好像沒有得不到的。家人與我說話還得看我是否有時間,並且總是小心翼翼,深怕妨礙我處理“重要的事”,逐漸地我變得越來越目中無人,自以為是。

隨著公司擴大業務,另辦一本雜誌,我立刻被派到新公司擔任一個小主管,一下子衝得太快,使我我突然不知所措。“原來當主管就是這樣?”我好像是攀登山嶽的選手,攻頂後發現其實山上甚麼都沒有,只有冷颼颼的風,並不值得高興;望望隔壁的山頭,一座比一座高,我的人生要往前,就得一直攀登上去。我在原地呆立許久,工作逐漸出現瓶頸,加上個性不成熟,底下的人全不把我放在眼裏。

有一天,望著桌上堆積如山的事,我的視線漸漸模糊:“我到底在這裡幹嘛?我難道就這樣一直下去?這就是我所期盼的人生麼?”我心裡突然好想找“神”,就是那位創造宇宙萬物的、小時候我都稱祂為“萬能”的那一位,祂為什麼把我擺在這裡?我為甚麼在世上活著?就這樣一個念頭,我腦中浮現一位小學同學,我感覺他是信耶穌的,何不打個電話給他?電話接通,我劈頭就問:“你是怎麼禱告的?我能不能借你的神來用一下?”這位簡同學當時還未信主,他的母親則在主裡多年,他教我說:“你就前面說『哦!主耶穌!』中間…,結束時說個『感謝主』就好了。”學著這兩句話,我才一開口禱告,眼淚就流個不停;可是倔強的我,在心中得到平靜後,竟對自己說:“這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便把此事給忘了。

事隔幾個月,我因工作的關係訪問方弟兄,當時他對我們公司多位記者講解時下最流行的線上遊戲,他講得口沫橫飛,趣味橫生,事後我們偶有連絡。在一次機會中他提起他要去聚會,我無法想像眼前這位大漢,平時可能是拿著電動玩具坐在電視前廝殺的碩大身影,竟會跪在地上禱告?!於是我來到他聚會的區裡(臺北十三會所)聽福音,這一聽著實把我給吸引住了。

在聽福音的兩個月中,一開始我仍非常頑強,我帶著職業慣有的懷疑態度,打算眼前這些“聖徒”若有什麼奇怪行為,還可以順便報導一番。奇妙的是,這些“聖徒”只有唱詩、禱告、讚美神,每個人滿了喜樂,臉上都發光;反觀我,像個被人邀請來聚會的賊,在聚會時還深怕曝露自己的渴慕,還記得有一次聚會完,因為人多,我習慣性地把裝有高級數位用具的手提包緊抱在胸前,一位姊妹對我說:“別緊張!你是在神的家裡,不會有人拿你的東西。”頓時覺得有些不一樣的東西,開始在我心裡滋長。

每次我都帶著一顆好奇的心來到主日聚會,且滿載著主的豐富與平安回家。有幾次我參加主日集中聚會,心想如果是平常那一、二十人假裝也就算了,為甚麼這七、八十人也都個個喜樂?再聽聽那些見證,應該只是“窮苦老弱病”的人會來信主,而這裡竟有各行各業的人,有董事長、夥計、美容院老板娘,也有老師、軍人和學生。一次,帶領弟兄在台上分享信息,我突然想:“我憑什麼覺得自己比別人好呢?像我這樣條件不錯的人,全世界不知道有幾萬人,能在這裡聽福音,又豈是偶然?眼前這年長弟兄,信主已有三、四十年,他為甚麼有這等信心?難道我比他更有人生歷練嗎?或許天地間真的有這麼一位神呢?”

就這樣,兩個月後(二○○一年九月三十日)我受浸歸入主名。當時正好釋放以色列人過紅海的信息,原來這是豫表人的得救,隨後葬在海中的埃及追兵,則是說明人的過去從此埋葬了結。《聖經》中解開的話大大地吸引我,從此我的屬靈胃口大開,我主動與區負責家庭交通,借來許多屬靈的書報,我喜歡發問,而一次又一次,區負責家庭總是把我帶到神面前,讓我對主有許多主觀的經歷。

得救後兩個月,區負責要我在福音聚會中作見證,我就列出十位好友名單邀請他們參加,並寫下他們需要主的理由,影印給弟兄姐妹請他們代禱,並在當天主動接觸這些朋友。許多年長弟兄看到名單大聲說:“這實在是太好了!”其實我只是照著弟兄們的交通說:“你們一個人帶十個人來聚會,我們的人數就會翻幾倍。”那場聚會來了很多人,我邀請的朋友來了八位,其中有兩位受浸,一位是鍾姊妹目前和我住在“在職姐妹之家”,另一位是藍弟兄現在是學習區負責。

兩年半來主一直在我身上作工,得救前我並不知道我在別人眼中有多麼的高傲和討厭,主藉著我這兩位朋友得救,一再地調整我這個人。比方說鍾姊妹在工作上必須和我打交道,但她非常受不了我的驕傲,當她聽說我信了主、並且還邀請她聽福音時,她實在很想知道在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感謝主,因著這一好奇她得救了;不僅如此,她遠在高雄及美國愛荷華州的兩位妹妹,最近半年也陸續得救了。

藍弟兄則見證說,我以前常聽一些奇怪的流行音樂,在辦公室裡放得很大聲,但得救後竟聽起詩歌來,讓他覺得很訝異。其實我和藍弟兄非常不對盤,我們在辦公室表面看起來很和氣,私底下卻互相扯後腿。他規劃一個題目,我嫌他沒深度;我想要作一個專題,他就在一旁挑東揀西。他坐在我右後方,常讓我感覺芒刺在背,可是得救之後主說:“要愛你的仇敵。”我只好向他傳福音,而他竟然也得救了,主實在是不偏待人。

信主一年多後,有一天一位大學同學到公司面試,我看她面有愁容,就對她傳講福音,我一開頭就說:“人活著是為甚麼?”一個小時之後,她颤抖地拿出隨身記事的本子,上面赫然寫著“人活著是為甚麼?”這是她多年來的疑惑,從此她就開始來聽福音。在一次小排聚會中她透露說:“我以前很怕李盈穎找我,因為她總是有事才找我幫忙,好比說打聽新聞…但現在她卻變了一個人。”我不得不俯伏在主面前,承認自己過去是多麼不堪,自以為是甚麼了不起的人物。這位大學同學後來成為主裏的姊妹,她得救後非常新鮮又有活力,且相當盡功用。半年後她先生也得救了,現在兩人一起過著屬天的生活,每每請他們起來見證,他們總是流著眼淚述說主的奇恩。

能過傳揚福音的生活,實在是主莫大的拯救。因過去的我只看自己,只顧自己,生活裡只有工作,但為了過召會生活及傳福音,我的觀念受了很大的調整。我常常禱告,求主變化我,使我能多結果子。我經常在網上傳福音,與認識的人連絡,有時供應對方一、兩句主的話,或者替對方禱告,將禱告詞打出來,讓他也能跟著念,往往有很大的功效。

得救後我的性情有很大的變化。以前我是個意見很多、好強、事事都想佔上風的人,仗著自己反應機靈,對主管總是大呼小叫;但現在在召會生活裡,學習謙卑並順服權柄,沒想到應用在屬世上反而得到許多的祝福。過去我容不得別人說我一點不好,現在我知道每個環境都有神的主宰,心也就漸漸地柔軟下來。當我聽到那位教我禱告的簡同學,在上個月受浸歸主時,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他還說我真的是變了一個人。

過去的我是一個自大、狂妄的人,今日我成了何等人,是蒙神的恩才成的。我能和弟兄姊妹一同過召會生活,享受神無限的大愛,這是何等的有福。我願意將自己更新的獻給主,跟著羊群的腳蹤,行走在神所命定的路上,見證神恩典的浩大。願頌讚榮耀歸給祂! 

一位可全然信託的神

我出生於宜蘭縣冬山鄉,在一個務農的家庭裏長大。十八歲那年高中畢業,隻身一人提著行李與棉被,搭乘火車至台北求學;原本計畫與學姊約在暖暖車站會合後再一同前往學校,然而到了車站,可一眼望盡的月台竟空無一人,當下不知所措,只能趕緊搭乘原班車,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繼續北上。到了台北火車站,依循著學校報到通知單上的地圖,終於搭上開往輔仁大學的299號公車;一路上擁擠的車內,沿途各站上上下下的人也多,提著大包小包的我站在走道上,妨礙到人們的行走,實不好意思;這時一位臉上帶著親切笑容的大哥哥走向我,幫我拿行李並與我聊天,霎時心中的不安盡釋!他是一位基督徒,現在回想起來,主耶穌當時藉由這位弟兄在我心中已先灑下了一粒種子;這種子於今(2013)年3月6日發了芽,我受浸了,讚美主!

蒙主的揀選,主的恩典不僅如此。今年5月15日我與同事在花蓮奇萊山為台電東部發電廠工作,當天下午1點鐘左右,我們和台電的監工等三人,一同進入山中的引水道進行光纖線路檢查,約過1個半小時工作完畢返途時,突然引水道中的水位上升,不到十分鐘水位已由腳踝上升至大腿中段了,湍急的水流使我們寸步難行,我們只能沿壁邊抓著電纜線緩步前進,以防被水沖走;身材壯碩的台電監工請我們小心慢走,他要加快往前,走出水道進行求救;在等待的時候,我不做它想,即呼求主耶穌,請祂保守我們,讓我們安然度過此一難關!頓時,心中有了這位救主,我的心中滿了依靠,我不再驚慌,後續的事全憑主的安排!

幾分鐘之後,台電的監工不幸溺斃水中,沉浮著由我身旁流過,我試圖用腳去勾住他,但沒有任何作用且他已無反應;此時此景,心中只能向主禱告,讓他得以安息。之後,我和同事找到一個可以脫離水道的地方,藏身在一壁凹處避難,在這張眼與閉眼是一樣昏黑的環境中,我們只能靜靜地等待救援。在等待中我呼求著主耶穌,求主保守,並感謝主的安排;這平靜的力量,讓我不驚不慌;這單純的信靠,讓我滿了希望!歷經了10個小時的驚濤駭浪,我們平安地度過這個危難。

以賽亞書四十一章十節:『你不必害怕,因為我與你同在;不要驚惶,因為我是你的神;我必堅固你,我必幫助你。』是的,這就是我們的主耶穌,一位又真又活的神,一位可全然信託的神!感謝讚美主,阿利路亞!  

我成何等人,是因蒙神恩

從小我與弟弟就是聾人,讀台北啟聰學校並住在學校裡,在我讀小五時,一位王老師常常帶著我們去教會"看"詩歌、吃東西,在有一次聚會中我跟老師說想要成為基督徒時,一位日本牧師卻告訴我們必須得經過6個月的神學訓練,並在考試通過及格時才能受洗,當下覺得反正也不急,又碰到我國中畢業就要被保送上高中,想成為基督徒的事就漸漸淡忘了。

聾人的生活圈子很小,在高中我認識了我先生,畢業後嫁給了他,陸續生下一兒一女,但因著年少身心不成熟就結婚,所以婚姻生活帶給我極大的痛苦,這時我想起了牧師的神,開始四處尋求各式各樣的教會,但卻得不到平安的感覺,輾轉到台北三會所時,裡面立刻有一種說不出的強大吸引力,接觸到陳弟兄夫婦,讓我感覺很溫暖,我當下就決定要留在召會生活中,並且把我的婚姻跟年幼的孩子一起奉獻給神。

我開始渴慕讀主的話,打開聖經卻不懂文字的文法與意思,因為聾人對文字的理解是跟正常人不一樣的,我就禱告向主求說,主啊!我外在的耳朵雖然聽不到,但求主打通我裡面的耳,讓我聽見你的說話,給我悟性讓我明白你的旨意,神就給了我詩篇23篇『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我雖經過死陰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神與我同在!』

後來因著工作的轉換,我從台北換到桃園最後在新竹落腳,感謝主!我沒有因為工作的變動而離開召會生活,儘管那幾年經歷了孩子的嚴重車禍,但我憑著對主的信心來倚靠祂而度過種種難處,被綑綁住的婚姻也在大兒子18歲時和平結束,前夫也讓我擁有2個孩子的監護權,因神的憐憫,兒子也在研究所畢業後參加全時間訓練,結訓後繼續在召會中服事,女兒也順利從大學畢業,讚美主!神是信實的神、聽禱告的神、他悅納了我的奉獻,祂的恩典夠我用,基督永活在我靈中,使我一生受恩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