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主不是偶然

我生長在一個傳統佛教家庭,三歲認師父、從小就與哥哥一起念經抄經書,遇到事情就去擲茭,可是每次拜佛後,心裡總是虛空沒有踏實的感覺。儘管生活中大小事,我都認為自己可以處理好而且有自信,然而自從21歲進入醫院臨床工作,背負病人生命的重量,使我越來越不開心,甚至心慌。每天我都會問自己活得快樂嗎?我賺的錢夠用,生活品質也算不錯,休假日到各地遊玩,可是為什麼我每次放假完,仍然覺得心很累、很不快樂?

有一天得知姐姐突然信耶穌了,我就想說奇怪我們家從小到大都是信佛教的,姐姐怎麼突然信了耶穌呢?見到姊姊在呼求主名時,我好奇的問她:「你在幹嘛?難道這樣事情就會有所改變嗎?」她笑著跟我說:你可以試著呼求主名看看,只要說:「哦,主耶穌!」四個字就好。那時的我被傳統家庭深根蒂固的宗教信仰束縛著,那是我第一次對基督徒信仰的印象,而我選擇相信自己,拒絕呼求主名。每天上下班看見姐姐都在呼求主名,說哦!主耶穌,我心裡總覺得排斥,但是說不出為何又有10%的好奇。

然而接下來我歷經了我人生中最低潮的時刻,在2016年5月9日那天在醫院上班在做治療時,要幫病人施打胰島素,當我打開針蓋時,我被上一班遺留下來的針,也就是扎過病人的針給劃傷了,我心裡想死定了!因為,不知道病人有沒有愛滋病或是BC肝等血液傳染疾病,而愛滋病又有10年的淺潛伏期,這也意味著我往後的10年都必須抽血追蹤,這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受打擊的事情,而這個事件是我在單位中最好的同事忘記將針頭移除才導致我扎傷。當下的我鎮定的把所有事情做完,下班後我回到家思考了三小時,對於人生感到絕望無助與害怕,同時也天人交戰了許久,想說是否要跟上司報告,因為往上報會害了我同事,不往上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病人有沒有這些疾病。這時候姐姐看到在沙發上發呆的我,馬上問我說:妹你怎麼了?因為他感受到我的絕望,我跟他說我被針扎到了,他對我說那就呼求主名吧,我立刻反問他呼求主名就有用嗎?他跟我說:你可以試看看,鐵齒的我總算說出了,哦~主耶穌,很奇妙的這四個字藉著不斷的說:哦!主耶穌,說著說著,我焦慮不安的心,鎮定下來了,我心裡有一個感覺要面對這件事情,而且要往上報。

主給了我勇氣,最後開始跑針扎流程,事情也順利的解決了,隔月姊姊邀請我參加福音聚會,我一口就答應了,在路途中姐姐跟我說弟兄姐妹們為我代禱一個禮拜,明明未曾謀面的人卻替我禱告,當下我深受感動感到滿滿的溫暖。接著到了會場聽弟兄分享了一句聖經的話:賊來了,無非是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不論是在職場或家庭生活,都會遇到壓力或是令人不愉悅的事情,而主來了使我軟弱的心剛強。接著聽著弟兄姐妹唱著詩歌,我的內心不知為何感覺好像回到家了一般,感受到滿滿的愛,很拘謹的我覺得如果我流下了眼淚,那是不是就代表我屈服主了呢,所以那時咬著牙不准自己流淚,但最後聽到歌詞中的一段:「祂離你並不遠,就在你口裏面,主的名一呼喊,祂立刻進入你的心間」。這時我哭了,我在主的懷裡找到平安、喜樂,與家人的愛,我把我的心交給主,主便成為了我的家,成為了我的依靠。

受浸後我喜樂的過召會生活,但是有一個更大的重擔在我心上,就是害我被針扎到的同事,從最好的朋友變成不講話,只有在公事上才會說話的朋友,因為我們雙方不知道如何面對對方,而這一不說話就長達了半年,我不知如何是好,我向主有了禱告,我跟主說:主阿我希望我們兩個的關係可以修復。但是我自己還是無法釋懷,因為我還有長達10年要追蹤,我要怎麼原諒他。主在我心裏面浮現一句話:要原諒時在黑板上看見了一句聖經的話是:你們站著禱告的時候,若向甚麼人懷怨,要赦免他,好叫你們在諸天之上的父,也赦免你們的過犯。你們若不赦免人,你們在諸天之上的父,也不赦免你們的過犯。我想了三天,我說:主啊我順服,我自己去與他和好。於是我打了電話給她,我們雙方在電話中痛哭和好,我們的關係感覺前進了一點點,因為我們彼此有了互動,雖然在表面上我們和好了,可是我們彼此之間回不去以前那般自然,我繼續與主禱告,我向主說主阿我希望他得救,今年三月我邀約他來參加聚會他得救了,感謝讚美主!在每次的家聚會中我們一起讀主的話,那瞬間我突然發現,我們之間沒了那一層隔閡,主阿,原來你一路上都保守著我們,沒想到這一針要兩個人都得救,感謝主將我們尋回家,我們在主的懷裡找到平安、喜樂,與愛,主成了我們真實的倚靠。

不放棄的愛

我出生在彰化縣鹿港鎮,當地家家戶戶都在拜拜的環境裡,從小也認為這是理所當然。我的伯父跟叔叔還是乩童,從小看到他們被邪靈附身,為人作法、幫人收驚,也習以為常。

每當我看到電視上有人在教堂禱告,我心裡好生羨慕。直到我上了國中,有一位理化老師在課堂上教唱詩歌,講聖經故事,我看老師每講到主耶穌,他的臉似乎就發亮放光,這令我印象深刻。

後來受邀參加聚會,第一次參加聚會,我本是帶著宗教觀念想要進入一個的宗教,結果,那裏沒有教堂、沒有牧師,他們禱告的聲音大到我覺得有些不適應。可是當我看到弟兄姊妹臉上喜樂真誠的表情,我很快就被融化了,不知不覺跟著大家說阿們,聚完會回家的路上,心裡唱著詩歌,既平安又喜樂,感覺好像要飛起來了。

參加幾次聚會後,我就受浸了。後來才清楚認識,我信的不是宗教,乃是一位永活的救主。他們沒有告訴我要守什麼規條,反而告訴我,放下自己的努力和勞苦,只要享受主,隨時隨地可以呼求祂。我當時的個性害羞內向,講話很小聲,我只喜歡唱詩聚會,但是我不喜歡站起來分享,對我壓力甚大。

上了大學離開彰化,到中壢唸書,我想弟兄姊妹找不到我了,我想享受大學生活、玩社團;沒想到全校只有兩位基督徒老師,他們竟然都教到我。很快的,弟兄姊妹就到宿舍找到我,帶我參加當地的聚會,原來我想躲避神的面,但祂沒有放棄我,仍藉弟兄姊妹把我尋回,而過正常的召會生活。

快畢業時,我告訴主說,我即將出社會了,等我老了再來聚會。我可以吃苦,我要把所有時間放在工作上,努力做出一番成就,讓我父母過好日子。原本以為前途一片光明,結果傳來噩耗–我竟然畢不了業,我有些課程沒通過,還要重修。眼看著同學們畢業、工作,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裡,我沒有臉回家,我跪下來痛哭,向主悔改認罪;這時有位姊妹邀我一起來新竹工作,我勉強答應,心想拿到畢業證書,我就要離開。

到了新竹,弟兄姊妹如同雲彩圍繞著我。主常在聚會中向我說話,讓我看見,我的有限、渺小;離了主我甚麼也不能作。等到學分修完,畢業證書拿到,我不想離開新竹了,我寶貝這裡的召會生活。(後來我得知原來畢業時的分數被弄錯了,表面看是耽誤我一段時間,但我心裡很是平靜,我知道這是主作的。)之後,主為我所預備的工作也超過我所求所想,我深知即使我努力也不一定能得到,感謝主,一切全是祂的帶領。

工作多年後,也在這裡找到我的歸宿。結婚後我為先生禱告多年,有許多弟兄姊妹陪我一起禱告。雖然他愛辯論,我很有信心地對我先生說,你現在辯解的越大聲,將來就會阿們得更大聲。他外出應酬喝酒時,我跟他說主與你同在、路上小心,早點回來。他前腳一出門,我就立即開始打電話找姊妹們為他禱告,主是聽禱告的神,很快的他內心覺得虧欠,越喝越沒意思。

兩年前我的先生甘心樂意的走到浸池,受浸歸入主的名下,從撒但權下轉向神,進入神愛子的國裡。回頭看,主的安排都是最好的,環境是神化妝的祝福。我不是一個喜歡禱告的人,主藉著我先生的不信,訓練我成為一個禱告的人,並且經歷我們禱告到哪裡,主就做事到哪裡。我從前不愛說話,然而在經歷主的憐憫和恩典後,福杯滿溢,滿出來了,不得不說;從前無法大聲呼求主名,現在我很豪邁的大聲呼求,並且日念千遍不住;從前害羞內向,現在敢向陌生人傳福音;從前站起來分享壓力很大,現在有說不完的經歷。這都是神奇妙的作為!(涂謝小萍)


我出身在苗栗頭屋鄉,是傳統的客家人,我有七位兄弟姊妹,整個家族都深信恩主公,我的姑姑是出家人,我的姊姊是吃素的,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成為基督徒。

在苗栗讀高中時,學校司令台後面有一棟建築物,上面招牌寫著「神愛世人」、「耶穌是主」。每天早上升旗時,看國旗冉冉上升,就會不得不看到神愛世人、耶穌是主這幾個字。過了幾年,我家四姊竟然就在那棟建築物裡受浸了,當時我很不以為然的認為她被洗腦了,她受浸後沒有聚會,也不清楚她是屬於哪個教會。

到了新竹工作遇到我的妻子,她開口閉口都在講聚會,可是她找我與基督徒外出相調,我還是去了。我們交往時,我的弟弟妹妹也陸續受浸。

婚後,她發現我受浸的四姊有我們中間的聖經、詩歌,原來是同一個召會,很快就恢復聚會了。那時常有弟兄姊妹來我家相調,我們住在錦河弟兄家樓下,我母親也會到樓上聚會,後來她也受浸了,我的妻子一直持續為我禱告,我也一直持續與她辯論、逃避;每個宗教都說他們的神是真的,到底誰才是真的?我想:「妳聚妳的會,我不要管妳,妳也不要管我;道不同,不相為謀。」

後來聚會多了,弟兄姊妹講說聖經的話我都知道,甚至主日的申言,我裡面還會評斷誰的申言好不好,但我就是沒受浸,因為我認為還有些點沒有搞清楚。我的姊妹說:「等你搞清楚,那你就老了!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理解。因為神的話、聖經的話太深奧了,所以你要整個搞清楚再受浸已經來不及了。」我的姊妹也常說:『清心的人有福了!』與其走那麼多年的冤枉路,不如就單純受浸。之前參加了多次的福音聚會,一直沒有受浸,或許我一直在期待一個感動,但就是沒有。

為什麼這十幾年來一直沒有受浸,我在想,除了要一個感動之外,我沒有受浸,就是因為撒但在我後面拉著我,叫我不要受浸,所以在受浸的時候我就大聲宣告:「撒但,退到我後面去!」,受浸之後,我就覺得整個人很釋放,非常喜樂。

受浸之後,每週我參加主日聚會,也就慢慢明白聖經的話,我才發覺以前我想太多,擔心太多了,而我所擔心的事情沒有一樣發生。我曾擔心我爸要小孩拜拜時,我姊妹一定不答應,會引起家人間的衝突…等,可是這些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從前我的眼睛被撒但蒙蔽了,是主開啟我的心眼,使我能認識創造天地萬物的主,現在我每天上、下班,一路上呼求主名和禱告;以前上、下班,哼著流行歌曲,現在完全哼不出來,只有詩歌在我裡面。

我當了十幾年的福音朋友,在信主的道路上,也繞了很遠的路,也因自己天然的觀念和想法,許多的擔心和顧慮都是多餘的。親愛的朋友,若有人跟我一樣,我要鼓勵你們,惟有神的話是信實的,『清心的人有福了』,『信而受浸的必然得救』。受浸後,使我對聖經的話更有領悟,對主也有主觀的經歷,無論在家庭中在職場上,祂都是我的生命、信心和力量。  (涂奇群)

 

神是祝福的源頭

小時候我們家只有母親信主得救,但愛主的阿姨常常帶著媽媽、我和弟弟去召會聚會,記得那時召會裡的每個人看起來都好喜樂的樣子,他們臉上散發出的榮光深深吸引著我,所以就算回家總是會被父親責罵、挨打,下次還是偷偷跟著去。

我是在升小六的一場福音聚會受浸得救。因為我相信這位創造宇宙的神,祂不像傳統宗教那些所謂的神明,給人有種害怕、距離的感覺,也不需要人花錢到特定的地方去拜祂,祂就像空氣無所不在。小時候因著看一些鬼故事,所以有時候很怕黑,但每次害怕時,我都會試著呼喊:「哦!主耶穌!」頓時就感覺主與我同在,心裡滿了平安,害怕的感覺就消失了。雖然我一直很想受浸成為基督徒,但因為父親很反對,所以遲遲不敢受浸。在那天的福音聚會裡,表姊從旁鼓勵我和弟弟說:「不要怕,只要信,如果今天不受浸,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而且主快回來了!」那時我和弟弟就簡單的相信接受祂,並且受浸成為神的兒女了。後來爸爸知道這事非常憤怒,甚至換來一頓打罵,但也沒辦法,久而久之,他對我們過召會生活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隨著年紀漸長,雖然之後我斷斷續續地過著召

會生活,對主也是不冷不熱;總是等到有什麼需要時才會向主禱告,一旦事情過去隨即就忘了主。直到我讀五專時,雖然表面上仍偶爾參加聚會,但總是人在心不在,對主的感覺也越來越遙遠了。所以那時我很喜歡和讀五專的同學出去玩,有時候為貪玩而去打工,想賺更多零用錢供自己花用。叛逆的我甚至想離開召會去外面的花花世界看一看。我也嘗試了許多東西、許多玩樂,但卻換來更多的空虛和不滿足。

直到一天一位朋友的妹妹,她跟我們同校,有時候我們會一起出去玩。那天她正準備和她同學出去玩,才離開學校沒有多遠,就發生車禍而且當場過世了。當下除了難過與錯愕之外,我突然領悟到我們的生命氣息都不在自己手裡,正如聖經雅各書四章14節所說:『其實明天的事你們並不知道。你們的生命是什麼?你們原是一團霧氣,出現少時,隨後就不見了。』那時我感覺很空虛,一切的娛樂、追求,卻換來更多的空虛及不滿足。人的生命就這樣突然的消失了,至終得著了什麼?感謝主,主沒有忘記我,是主給我這樣虛空、不滿足的感覺。因為主說:『凡喝這水的,還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惟有祂才能給人真正的滿足。

雖然面對朋友的驟逝,讓我感到世事無常,但我仍沒有完全的轉向主。主沒有放棄我,派了召會的弟兄姊妹時時督促我讀聖經,一開始我只是應付,後來竟越讀越有摸著。之後主給我一個環境,那時我有一個交往蠻長時間的男朋友,在後面兩年裡我一直覺得很不平安,所以擺在禱告裡,但最終的結果讓我非常的難過和痛苦。有好幾天沒有去上課,都躲在家裡哭,也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因為過不了情關而走上絕路。在這樣的困境裡,迫使我轉向主,向主禱告。記得有一次主光照我: 「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主的能力,就是要在人最軟弱無助的時候顯出,才能使我們看見主的愛和大能,使祂有機會進到人裡面,成為人應時的幫助與安慰。人的愛時常刻變時翻,唯有主的愛永遠不變。不論我曾經離棄祂或犯了什麼錯,主愛我,就必愛到底,也赦免我一切的過犯。

從小就很叛逆的我,凡事非得要自己經歷、嘗試了,才肯相信、順服。是主一步步的帶領,把我從世界尋回來。我很感謝主給我經歷這些環境,好使我能向祂完全的敞開,接受祂做我的生命和拯救。大學畢業後,我工作了一年,在一次在職青年的特會中,主的話臨到我,向我發出亮光並呼召我。那次特會信息說到雅各的夢,就是神的夢-神渴望在地上得著一個家;其中一首詩歌(補充本603)“建造當趁今日」:我何等眼瞎,只顧自己的事務,任憑神殿荒涼,主必須有路。”當時深深感動我,使我願意答應主的呼召,將自己交給祂-參加訓練。我想參加訓練並不是想變得更屬靈,乃是想要更經歷認識這位主,想讓主更多在我身上製作,使我能成為一個活而盡功用的肢體,能與弟兄姊妹們建造在一起,來完成神的旨意。

但因父親反對的緣故,一直不敢表明我的心願。於是我先繼續到台北讀美術研究所,在這兩年間主的呼召仍未停歇,我就下定決心,再次奉獻自己答應主的呼召,畢業後參加訓練。兩年研究所課業繁重,過程中承受畢業論文的壓力,以及家人反對我畢業後參加訓練,時常覺得軟弱、下沉。但感謝主,主即時用祂的話帶領我往前,實在經歷哥林多後書四8〜9:『我們四面受壓,卻不被困住; 出路絕了,卻非絕無出路;遭逼迫,卻不被撇棄;打倒了,卻不至滅亡。』在禱告中主光照我,要我憑信站立,需要過這屬靈的關,若現在不過,不僅將來還是要過,主在我身上也沒有出路,在家人面前沒有人為主剛強站住,父親不可能得救。主藉由這樣的環境,讓我經歷祂的恩典夠我用,也加深我對主的信心與絕對。感謝主,藉著身體的代禱與扶持,不僅母親不反對,也與我一同爭戰禱告。沒有一個人能躲過基督徒的禱告,之後父親也沒有再逼迫我。一個奉獻的人,就是先踏出信心的腳步,不看環境及情形,既是主的呼召,信祂必作成。

神使用一切的環境來祝福我,這些祝福不是外面的,不是優越的工作、高級的房屋或高等的教育。乃是神自己要進到我裡面,使我有深處的平安,有一種無可比擬的把握,以及堅定的信心,知道無論我往哪裡去,那裡都有神的同在。惟有神是真實的、永遠的,這位神是我一切祝福的源頭。   

享生命救恩,懷榮耀盼望

我是從小在一個基督教家庭出生。從父親這邊算起,我是第五代的基督徒,從母親這邊算起,我是第三代的基督徒。一方面因著經濟的壓力,一方面家裡有眾多小孩需要照顧,因此父母之間常有爭執。母親不僅在學業成績上有所要求,甚至在信仰上也不放鬆,小時候常常被逼著參加教會的主日學,聽一些聖經故事,背一些經節。因此小時候的我常常會覺得,信耶穌,我們真的有比別人好嗎?

在小學四年級時,有一位敖弟兄他們一家搬到我們家隔壁,因著他們家開家小排聚會,媽媽剛好也被邀請了前去,我們家的小孩也被邀去了當時的兒童排,在這樣的聚集裡,有一群跟我年紀差不多的小孩,在叔叔阿姨的家裡一起玩,或一起聽一些精彩的故事。沒有壓力,沒有規條,還有愛筵的點心,真的是太棒了!感覺就像是真正到了一個新家,在那裏有著真正的的自由與喜樂。也因著在這樣的氣氛與環境裡,漸漸對這位主耶穌有了渴慕,便在小六那年,受浸歸入主名。

升上國中後,我進了一所有名的私立名校。發現我的同學不是醫生的兒子,就是教授的兒子,家裡環境與價值觀的差別非常大,在學校交不到朋友。因著進入青少年期,媽媽對於課業與屬靈上的要求越來越多,在這樣內在與外在的壓力下,處於叛逆期的我,升上高中時,常把自己關在圖書館。一方面為著課業,想要贏得同學們的認可;另一方面,看了許多的科學方面的書籍,立志想要成為偉大的科學家。

自此,有將近十年的時間,我就如與神賭氣一般,從高中到大學,甚至到考上研究所之前,我一再的想要在物理與科學這條路上鑽研,刻意地遠離弟兄姊妹,遠離召會生活;甚至會驕傲地想,有一天我要靠著科學證明神是不存在的!直到考上了清大研究所,從一開始的趾高氣揚,漸漸的,我發現研究生所作的盡是許多無聊的重複工作,我開始漸漸的失去對研究的興趣,也開始懷疑藉著科學能否解開人生的意義?

於是我轉向哲學,卻發現近代哲學裡關於人生意義的分析讓人越讀越無力,卡夫卡、尼采、沙特,最後我在看完卡謬的書之後,甚至感到深深的絕望!人生就像一個周而復始推著石頭上山的人,沒有任何意義。到了一個地步,我甚至考慮要了結自己的生命。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就在站在宿舍頂樓的露台上,手上還拿著那本卡謬的書…。是主的憐憫,那天晚上我沒有跳下去,但是我預擬的遺囑,卻忘在書裡就還回去了,後來被下一個借閱者發現,還被學校圖書館關切,深怕我發生什麼事,感謝主,幸好有主的保守!

今年二月,當我情緒仍陷低潮之時,媽媽看出我的狀況不好,不僅課業甚至感情生活都受很大的影響,她就對我說,「你立志想要靠自己尋找真理,可是聖經說,這位主就是真理,你何不讓這位主來找你呢?」我被這話深深感動,於是我在這學期便開始主動聯繫以前敬而遠之的弟兄姊妹們,隨著這樣與弟兄姊妹開始過召會生活,我有深刻的感動,就好像詩歌說到的“超越知識的愛,過我所求所想”。弟兄姊妹的顧惜、交通,與身體一同的行動、聚會、傳福音,讓我深深體會到主愛的超越,遠遠超過知識能解釋清楚的道理。感謝主,基督與召會是宇宙中極大的奧秘,這就是我們真實的人生意義。現在我能說“我不再漂泊,心不再流蕩,享生命救恩,懷榮耀盼望,我已尋得屬天的家鄉!”  

調度萬有的救恩

 『我們曉得萬有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羅八28)先生的得救並不是瞬間完成的,而是因著主的憐憫,經多年調度而成的…。

記得有一次我的先生林其鈿在台大照腦波時,那位女醫生問先生怎麼了?我說得了胰臟癌,已超過6年。她馬上說,真是神的憐憫!她的母親被確診為胰臟癌後,活4年就很不容易了,而其鈿罹病已超過6年。

在這6年期間,凡是知道此事的弟兄姊妹,都常常為我們代禱。區裡聖徒及每日晨興同伴更是堅定持續提名代禱,甚至會為其鈿每天的病情禱告,無論住院或在家,從未間斷。真是經歷神保守的能力與醫治的恩典。

今年三月初其鈿送急診,兩個兒子向我發出請求,希望有召會的負責弟兄來家中為爸爸禱告,很快的,神調度了27位聖徒前來,房間擠滿了聖徒,並有三位負責弟兄為其鈿按手禱告,神調度兒子們動了善工,作了前所未有的事。

三月中旬其鈿住院,小兒子又說:「媽媽,你可以請台北聖徒為爸爸禱告嗎?」於是神調度了不僅有台北的黃弟兄、水流之音的聖徒,還有其鈿認識多年的吳弟兄夫婦和牧養我多年的姊妹們都先後前來,在床前為他禱告、唱詩歌,其鈿因此逐漸地認識了召會中許多的聖徒。

之前,小兒子聽說家中有設神明廳卻沒有拜,會對主人不好,所以他早上也燒香、晚上也燒香,香的味道飄到我的房間。因此我告訴兒子說,「你若不尊重我,煙燻得我夜晚無法睡覺,我可能就要搬出去住了!」後來小兒子夫婦因故心神不寧,向我要了一本聖經擺在他們房間,並商討除去偶像一事。待其鈿出院回到家中,偶像已除去,原以為他會生氣,沒想到孩子竟然向爸爸索取三千元拆除偶像費用–原來這事是經過先生同意的。讚美主!

這時四哥四嫂也抓住出差機會,前來為其鈿禱告,特別見證親身經歷。四哥說從前在玩錢仙時,錢仙的黑影就進到他腹中,後來他呼求主耶穌的名八次,錢仙的黑影就從他腹中出去,落在蚊香的圈圈裏。因此特別強調為什麼要呼求主耶穌,因主的名是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帶著能力權柄,連撒但、污鬼、邪靈都懼怕戰兢。

因著今年跟著一年讀經一遍的進度,讀到出埃及記三十四28:『摩西禁食禱告四十晝夜,也不吃飯也不喝水。』馬太福音四2:『耶穌禁食禱告四十晝夜…。』清晨我向主禱告說:「主阿!這麼多弟兄姊妹來看望其鈿,他仍然不願意開口呼求主名,我實在虧欠,也不好意思再麻煩弟兄姊妹了。」後來,醫生說先生可以準備到安寧病房了。我心想:「主阿!請把摩西禁食禱告的恩典賜給我,我願意為先生的得救拚上去。我不能作甚麼,我只能禁食禱告,倘若他仍未能得救,至少我努力過了,求主使我能還福音的債。」於是我開始靈裏儆醒,決心不吃飯,只喝水,經過兩天,到了第三天,我在餵先生吃藥的時候,告訴他說,你跟我喊主耶穌一次就好,結果他跟著我喊(主耶穌)。當他喊第一聲時,我好高興,趕快拿手機錄音,繼續帶著他說,「主耶穌,加強我!給我力量,拯救我!感謝主…。」結果他真的跟著我呼求主名禱告,鐵齒終於開金口了…。實在是太喜樂,太奇妙了!

很快的將先生第一次呼求主名的錄音檔傳給哥哥及弟兄姊妹,哥哥說這是聖靈的工作,趕快請弟兄們為他施浸,不要拖。於是4/15(主日)當晚,區裏弟兄們紛紛趕來為先生禱告施浸,見證凡呼求主名就必得救。召會奉主的名,將其鈿浸入父子聖靈的名裏,如今他重生得著神永遠的生命,進入神的國,成為我親愛的弟兄了,何等的喜樂,何等福分,何等榮耀,阿利路亞!

神藉著其鈿有心幫助一位鄰居,處理他的車禍事宜,在4/27第一次進到科園會所,坐在沙發上,但願賜祝福的神,賜給他更多的日子與我們一同享受甜美的召會生活。

21歲那年四哥送我第一本聖經,在家讀經半年後得救,歷經30多年為先生禱告,如今可見證神是信實的神,祂的話安定在天。『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徒十六31)及『因為她是與你一同承受生命之恩的,』(彼前三7)是我抓住神所說兩句應許的話,如今神的話得著應驗,先生終於得救了。足證,『神能照著運行在我們裏面的大能,極其充盈的成就一切,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以弗所書三20)讚美主,榮耀歸神!